众目之下,拒绝燕君,给难缠的燕君一击重锤罢了。这样既不会让连慕君拜不成师的仇牵扯到澹台不言身上,也让燕君明白自己的斤两,庄荀先生想要收谁做徒弟,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但少公子,才不会浪费这样难得的机会去捉弄燕君一番,否则这燕君可能会一直认为少公子就如同在南米镇那晚,与澹台不言一样,是个好拿捏的人。
“这方法不错,老身许久未见我徒儿君执了,不知他最近有没有怠慢了我教他的剑术。”一直不说话的老白突然开口。
仁切大师与蔡侯以及叔姜皆是疑惑的神色看着白老头,少公子这才想起来,他们这两伙人虽遇上了,有些甚至是故人相见,但也有一面都未见过并且还未详细介绍自己的陌生人。比如对少公子来说,蔡侯和叔姜他就不识得,相对于蔡侯和叔姜一样,并不知道少公子就是君执。
于是在比试武艺之前,除了燕国侯与蔡国侯,从小辈开始都在相互介绍着自己。
连慕君见躲不过了,便不再多言,或许他认为,叔姜将军虽然看起来身材伟岸一些,说起来还一定打得过他。
少公子看了一眼连慕君胸有成竹的模样,暗道“无知者无畏。”
第一场是少公子和澹台不言的比试,两人站在桐花台的不远处,背后正是那一颗巨大的桐花树,繁花开的盛却被风带落满地皆是。这边仁切大师才走出第一步棋,少公子刷地从腰间抽出了含光剑,这含光剑就像是一条闪着锋利且又冰冷银蛇,将四周的空气打碎,剑鸣铮铮。
澹台不言缓缓地拿下背在身后的长剑,退下皮质的剑鞘,一把澄清的纯钧剑慢慢显露。
两人最终剑锋相对,却也没再向前。
“澹台公子,你可要当心着点,若是稍后连慕君真的赢了叔姜将军,我打赢了你,断然不会因为他与我有表亲关系而手下留情,你要想帮他,于我莫要手下留情才是。”少公子故意用话激他,逼他使全力,也故意把话说给燕君听,让他觉得澹台不言若是赢了也是为了连慕君而不是自己。
无论如何,少公子在燕君的面前坏事已经做的够多了,也不怕多做这一件。
澹台不言神情一顿,恢复了常态,握紧剑柄朝少公子劈去。少公子抬手用含光剑挡,蛇一般的含光剑缠住了澹台不言的纯钧剑,随着少公子的力道,纯钧剑被压在了地上。澹台不言拿着剑的手开始变的吃力,他见争不过少公子,索性放了手,以真气注入,纯钧剑猛地旋转了起来,脱离了少公子含光剑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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