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女儿韩小妹当真的好到了骨子里头去了。少公子一个人默默的有些羡慕,又有些遗憾。
回门的晚宴最终在简蓉分发筷子的时候开始了,许是劳累了一日,少公子这餐吃的格外香,就连平时不爱喝的酒也多喝了几杯。夜幕降临的时候,几人早就醉成了一片,少公子坐在一边的小榻上弹着古琴,几个老人随着少公子的琴音豪迈地唱着歌,十分惬意。
简蓉靠着前厅的门槛上看着满天的繁星,她的旁边靠着喝得微醺的澹台不言,因为有酒,澹台白皙的脸上酡红一片,看起来比平时好看了许多。他一直在简蓉的耳边重复着“我不是个好人,师姐,你一定要原谅我,不要不理我。”
简蓉侧过脸朝着少公子看去,却见他一脸陶醉的在扶着古琴并没有在意简蓉这边发生了什么,几个老家伙也都喝的放浪形骸,引吭高歌着。简蓉心里像是失掉了什么东西,转过头,却被澹台不言一记带着酒香的双唇给死死地吻住了。
简蓉怔了怔,心里漏跳了一拍,猛地将澹台不言推倒在地上。她红着脸,看着澹台不言慢慢坐立起来,依旧盲目地寻着什么找依靠。简蓉慌乱地捂着嘴巴,将肩膀向前靠了靠,让澹台不言重新地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一夜每个人似乎都各怀心事,却也享受片刻的安宁与自由。
少公子第二日去了清华寺,抵达了之后,得知仁切大师早已经离开了,又是一年的云游天下,想必仁切大师自己心里也十分清楚,那日桐花台,虽然少公子口吐莲花,所谓收徒也只是个幌子罢了。可毕竟当着众人的面允了少公子为徒,自然也不能不认,于是在他离开清华寺之时,将少公子托付给了自己的师弟,清华寺的代掌住持正华大师。
少公子被安排在一处距离桐花台不远的小院子里面,沐浴更衣换上了与仁切大师一样的金纹白底的袈裟坐在院子的亭台之处,面向那颗千年的桐花树抄写经文。这些经文大都与少公子曾经在重华寺看到的那些如出一辙,可毕竟少公子不太明白其中的深意,写着写着也便觉得无趣。
出了院子,少公子踱步到清华寺的偏殿,由于仁切大师的离开,使得今日的清华寺变的有些冷清,一路上只遇到了几个穿着蓝色僧袍扫地的小沙弥。少公子又自己逛了一会儿,随后返回了自己的小院子里继续抄写经书。
待走到小院子的门口时,忽地听到了里面有交谈的声音,少公子心想莫不是仁切大师怕他一个人寂寞,专门又找了一个师兄或者是师弟教他佛法不成?他抬脚走进了院子,却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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