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慌张,公子未带任何刀刃,显然不是来取我性命的,既然不是来取我性命的,我干嘛要慌张。”今日带领这些伪装军出现在山上的少年,正是百里家的信北君,百里肆。那枚一点红心的玉佩,正是百里家的族徽,玉的形状是一只白貂,一点红心正是白貂的眼睛。
“到底是周王亲封的信北君。”少公子悠哉地靠在椅背上。
信北君见他不语,索性也不说话,再次拿起书简看了起来。少公子抿着嘴笑:“公子这样放心与我共处一室吗?”
“又非孤男寡女,我有何不放心的。”信北君甚至比少公子更加放松。
这信北君完全出其不意地与他对话,使得少公子不知怎么接下去了。
“我想知道,你明知道山匪是谁,为何放弃了剿匪,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少公子试探地问道。
信北君放下了手里的书简,坐起身,与他面对面相视。
“公子既然知道这么多事情,不如你帮我分析一下,我到底是为何放弃剿匪呢?”信北君将问题抛回给了少公子。
少公子垂眸试探道:“我只想知道陈国与宋国之间是否有什么关系,否则一个落难的公主,信北君怎会对她如此恭敬,丢回宋国交给刚刚继位的宋国公不就成了吗?”
“你跟踪我们?”信北君眼神不再如方才那般友善。
“受人之托,掌握頔夜公主的安否而已,不过让我猜不到的是,信北君和頔夜公主谈事的地方,会是在那种香艳的声色场所。”少公子意味深长地说道。
信北君捂着嘴笑了起来“公子怎会知道那个地方是声色场所,难不成是去那里找过姑娘?”
少公子哑口无言,回答是或者不是显然都不是最好的答案。信北君见他被自己话呛的一声不响,又道:“公子既然去过就应当知道,这些茶楼戏院,声色之所通常是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你既然知道她是頔夜公主,自然也会知道春红馆与頔夜公主的关系。”
少公子被信北君的话绕的糊涂了,春红馆与頔夜公主又有什么关系?少公子突然想到了今日那位身穿灰色衣衫为頔夜公主通风报信的年轻女子,他记得这女子是回身跑回了春红馆的。难不成頔夜公主是这声色之地的执掌之人?
少公子不寒而栗,一个才及笄之年的姑娘,掌管着这种地方。
“夜深了,我就要休息了,就不留公子在这了。”信北君侧卧在小榻上,盯着少公子看。
少公子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之前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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