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眼前就会出现她半裸身姿的香艳模样,少公子面红耳赤地压制着自己心里的魔鬼,可是越压制,却越旺盛,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合欢殿去,抱着她的娇躯入怀。
少公子摇了摇头,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叔姜与他说过,一定要对福祥公主表现的一点兴趣都没有,虽然名义上福祥公主,已经变成了蔡国国君的侧夫人合欢夫人,可国君之威的不可侵犯,若是让蔡侯知道少公子与她的过往和现在,那么绥绥从今往后在蔡宫的日子一定生不如死。
精致的青铜雕花宫灯将藏花阁的四周点亮,少公子终于等到了该等的人,然而两人再次见面都未表现出任何的吃惊之相,想必从这个方向走过来的时候,蔡侯已经猜到叔姜要带他去见的是谁了。
“怎么,蝴蝶谷最近的生意不好做,这么有闲心思跑孤这里来,为孤的夫人医病。”蔡侯既然知道来者不善,自然开门见山,毫不留情地问道。
“楚姬夫人的病因我而起,我自然要有始有终。”少公子将问题丢回给蔡侯。
蔡侯自然知道少公子说的是什么,当年楚姬夫人用蛊女的血肉养子于腹中,就是蔡侯请来的少公子破楚姬夫人的局,才使楚姬夫人变成现在这般模样,蔡侯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而少公子却在他的面前说着有始有终,这无异是亲手来打着蔡侯的脸。
“有始有终,好个有始有终。”蔡侯神情轻蔑,冷冷地笑了起来。
“国君也不愿意看着自己同床共枕这样久的妻子,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吧。”少公子见蔡侯被自己的话恶心到,心里十分雀跃。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非孤,怎么知道孤心里如何?”蔡侯在面对其他人点明他与楚姬夫人的感情之事,表现的相当排斥,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深爱着楚姬夫人,不自知,也不想知,更害怕面对。若是承认了,那么高举反楚的大旗的他,就是第一个倒下的人,更无言去见在楚姜伏水之战之中惨死的孟羲。
“自从叔姜将军成为韩子的徒弟,国君倒是对与韩子同门庄荀先生的话很是受用,子非鱼出自《北冥》,国君可是在告诉我莫要管无用的事情,莫要淌这趟浑水是吗?”少公子看清了蔡侯的想法,轻而易举地占领高地。
蔡侯眉头紧锁,不知如何回应。不管是做最坏的打算,还是要将楚姬夫人的死嫁祸给新入宫的那位陈国公主,他都不确定自己的心里能否真的割舍下,这矛盾折磨着他,让他近乎窒息。他拉着领口,喘着粗气,眼里捎带红丝。
“既然这样,先前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