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日的神色,淡淡地与少公子说道。
少公子摸着眉梢,垂着头说道:“夫人但凭猜测便能知道我这么多事,而且件件精准,那我也要猜猜夫人的。”
楚姬夫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少公子,不说话,也当是默认了。
“以我猜,要么是楚国的绣衣使,要么就是今日带我来这里的那个侍女,如果是绣衣使的话,见夫人已是如此惨状,禀报给楚王的话,那还不翻了天,这蔡国早就沦为同姜国一样结果了,可绣衣使却没有禀报给楚王,那么就说明,潜伏在蔡国的绣衣使,已经倒戈了,他们不会再帮助楚王做事,也不会再帮夫人做事。”少公子摸了摸下巴说道。
“所以让夫人知道这样多事情的,一定是那位带我来的小婢女,她的宫绦上有云纹,如果我们猜错的话,她应当是服侍蔡侯近身的女官。”
楚姬夫人听闻少公子的话点了点头:“兰罗是叔怀身边整理文书的女官,也是妃月留给我的唯一一个可用之人,公子既然猜到了,也不要再说出来,我不想兰罗再因我而受到任何伤害。”
少公子点了点头,第一次妃月派她来给楚姬夫人送紫金红玉丸时,少公子便认得她,只不过那时她被少公子吓到了,并没有见到少公子的真面目而已。
“事情我说清了,公子可有办法救福祥公主呢?”楚姬夫人问道。
“蔡侯有没有同你说过,如果福祥公主不来椒兰宫寻那个扮鬼的贴身婢女,会怎样处置她?”少公子开口问道。
楚姬夫人的眸子突然冷了下来,她嘴角泛着苦笑:“如若她今日不来,那么明日椒兰宫死的就是我了。”
听闻楚姬夫人的话,少公子紧缩眉头,深吸一口气。
蔡侯似乎十分热衷于互相嫁祸的法子,好似若不弄死一个身边的妻妾,他心里就不舒坦。
“你知道吗,还是雅光公主时的我特别怕死,后来,成为楚姬夫人的我特别怕活着,可现在已经死了两次的我,却不太想死了,我想活着,我想看着负了我一生的叔怀,到底得了什么样的一个善终。”楚姬夫人从榻上站起来,随着步伐的虚弱,缓缓地走到桌前,盯着装有桃花酒的陶瓮一字一句地说道。
少公子看着楚姬夫人的侧脸,眨了眨眼睛,忽而一笑:“你们两夫妻都这般喜欢自欺欺人,倒也是前无古人的绝配。”
“他其实舍不得你死,每次将你弄的半死不活时,他比你还难受,却还认为是自己报了仇,在他那仅有的自尊心里,认为这样做便是战胜了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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