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曾与这个傀儡打过交道?
我不再追问信北君,而是开口问着莘娇阳,我总觉着这三人之间似乎隐瞒着什么秘密一般。
“公主日夜兼程想必一定很累了,我先嘱咐厨房为公主备饭,公主稍作休息,平叛卫姬夫人需要从长计议,又不在乎这一时。”莘娇阳一直躲闪着我的眼神,她将手从信北君的手中抽了出来,而后朝我仓惶一拜,转身便出了屋。
我暗留了心思,从小榻上站立起身,一边抻着懒腰一边朝信北君走近。
“你是何时见过此人的?”我问道。
他低着头怅然若失地看着自己方才曾握过莘娇阳的手,等我走到他身旁的时候,他又立即恢复了往时的正常模样。
“早前我也同公主有着一样的想法,离间他与卫姬夫人,就在几日之前,我曾在安河船屋与他见过一面。”信北君道。
“看来你与他的交谈似乎不太顺利啊?”我揉着有些发酸的脖子问道。
“他这个人,目光短浅,是个只知眼前,心胸狭隘又无肝胆忠义的奸佞小人。”信北君将所有贬低人的话一股脑地用在那个傀儡的身上,却让我莫名地对他感兴趣起来。
“是你给的好处不如那妖妇,所以他才不愿冒险吧?”我歪着头问道。
信北君闻声迟疑了片刻,而后他嘴角微翘,轻蔑地斜了我一眼道:“他要的好处,殿下你未必给得起。”
我抬起手摸了摸下巴,深知信北君瞧不上我这个脑子并不太灵光的陈国公主,故而故意地道:“只要能救出父亲,他要什么,我便给他什么,他现在不过就是那妖妇的一个傀儡罢了,离着国君之位,远之又远,况且能不能活到登顶之时,也全凭那妖妇一句话。”
“我相信,陈国宗亲之中,不光是只有他一位适龄的储位继承人,想要活命,就要审时度势,学着聪明一些,百里肆,你说是不是?”我笑着说道。
“公主这样说,可是有了什么办法?”信北君目光探究,直直地盯着我。
我避开他如针刺一般的眼神,转过身道:“你上次见他,是以臣子的身份劝他归降,他若不愿,索要的条件必定超出你所掌控的范围,并将此事上报给那妖妇。”
“扰人心神,可是对弈的大忌,那妖妇既然能请的动暗影阁的青龙护,想杀了你,更是易如反掌,可她却没有,这其中,有多半原因是因为现在还不到时候,还有一部分原因,信北君可曾想过?”
信北君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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