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面上虽推崇我为陈国的国君,却还是迟疑不动,不是因为陈侯不允,亦不是因为惧怕宗亲公卿有所不服,你害怕的是在我登位之后,会为了报仇,对你痛下杀手,所以一边以储君之位控制着我,在陈国公卿的面前装模作样,一边又在宗亲之中寻觅可以由你控制的傀儡来代替我。”
妫燎他并不像信北君说的那样,心思狭隘,目光短浅,至少能将赵南子的阴谋看透的人,一定不会只顾眼前。
“想来,你平日倒是隐藏的深,我从未知道,潼水妫家的二公子是这样一个通透的人。”赵南子开始变的平静,她承认妫燎所说的事都是真的。
“我若不装傻,怎么替兄妹报仇?”他抬起手指着赵南子,身形摇摇晃晃地走近了她,凄惨地笑了起来。
我这也才注意到,在妫燎的身后,还埋着半截羽箭。
“或许你还不知,那个莘娇阳也同我一样,在你面前装疯卖傻,将你给骗了,所以福祥公主才回得来,所以我才能彻底摆脱你。”说罢,他仰起头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缓缓地向后倒去。
我见状连忙上前抱住了他,让他侧身躺在我腿上,空出扎在他背后的那支羽箭。
我手忙脚乱地拍着他的脸,喊着他的名字,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连忙抬手探他鼻息,见还有气息微弱,便掏出了袖中的白老留给我的止血的药,撒在了他的伤口上。
我万倍珍惜地将没用完的药又放回了袖袋之中,而后撇撇嘴,心想着白老留给我的药,自己倒是没怎么用,全便宜别人了。
此时的宫道上传来了马蹄哒哒声,我抬头望去,见信北君正骑着他那匹枣红色的马从正阳门外一路跑了进来。
他侧身下马,走近后,见到满身鲜血的妫燎正躺在我的腿上,他眼中虽有疑惑,可却没有问出口。
“宫外的千余旌阳兵已经被说服,现已卸甲丢锐被昶伯与四郡县的军队安置在一处大营之中。”
我点了点头,连忙将崇明叫过来,帮我一齐扶妫燎起身。
“这网里面的旌阳兵也送到那里由昶伯一同看管吧,”我半个身子负着妫燎站起身,侧过头又瞥了赵南子一眼:“她,先关入冷宫里锁起来,只留送饭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妫翼,我是陈国的君夫人,你凭什么关我,你没资格关我。”赵南子的歇斯底响彻了整条宫道。
我没有再与她多费口舌,而是与崇明两个人,扛着妫燎往勤政殿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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