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床顶的帐幔,她眼神空洞,似是回想着什么。
“你将所有的错都推在盼的身上,你要知道,若我不是公主,只是一个将领的话,或是今夜赵南子那老妖妇再次反杀的话,拉出去被砍的可能不会是盼,而是你了。”
“可你再看,待确定我的身份之后,他便变得胆大了起来,与你一同开始控诉盼所做的丑事,而后盼怒骂他的时候,他却怂了,我虽帮他教训了盼,可小忠却爬在一旁不敢再开口了。”
“反倒是你,一股脑又说的那样多,盼扑过来要掐你的脖子,若不是我挡着,你怕是也早没命了。”
“我信公主可以救我,所以就当是报了公主之恩,我就算是死,也要说真话。”她目光灼灼,烫的人心暖。
“可小忠并没有这样想,他不信我,不是因为他胆小,也不是因为他年少,是因为他心藏龌龊,人一旦心藏龌龊便会草木皆兵,谁都不会信。”
“我也希望是我看错小忠了,他并不是我所猜测的心藏龌龊之人,你若不信就当了笑话来听吧,你若信,就从此疏远他吧,毕竟与这样人在一起,难免会被他牵连。”我不再困着她,翻了个身渐渐沉眠。
“明日,在窗下安置一处小榻,做以你平时守夜睡觉的地方,我不如那些公主娇气,半夜还要喝茶吃糕,一觉睡到天明是常态。”
“你是这宫里面第一个心向我的人,我可不想让你累倒,要不又没人陪着我了。”
“你若不听我的话,不安置床榻的话,我便夜夜要你来陪着我睡。”
随着我自己的喋喋不休,亦是渐渐地沉入了梦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说完了哪句话之后就没了声音,总之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欒已经穿了一身草青色广袖姜黄色草纹宫服,站在珊瑚珠帘外等着我醒来。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开口问是何时了。
欒回答是以卯时二刻了。
我伸了伸筋骨,走下了床,坐在妆奁前看着自己,开口问道:“老茶那边可有派人来?”
欒跪坐在我身后,拿着梳子为我绾发:“回公主,并没有。”
我揉了揉眼睛忽然想到,我昨日的衣裳已经被送到司衣局做碎布了,这今日穿什么?
我才要开口问,却被欒扶了起来,而后门外走来两三个宫娥,手捧着一件水蓝色与一件湖绿色的衣裳走了进来。
“这是今早司衣局的人趁着公主熟睡时所量而赶制出来的,因为比较急,袖口与衣襟上的绣样都是简单的花鸟纹,司衣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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