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罢了,我也不是每件事情都要了如指掌,她若不愿意说,我便不勉强她了。
我转身摆弄着棋子,心底又开始惦念起了小白。
我在想,要不要将写给小白的信,送去莘娇阳那里,毕竟莘娇阳是紾尚阁的代掌,总能见到身为昭明君的小白不是么?
“我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了,也有可能这辈子,他也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是那个一直深爱着他的人了。”
欒晶亮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像是还未经过烟雨洗礼的阴云,见不到一丝光亮。
我那时并不知道她的身世,亦不知道她所受的苦,所以理解不了她所说这话的意思。
后来想想,那时,挣扎在阴云之中的她,是有多无助。
我瞧着开始放晴了的天,淡淡地开口说道:“你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欒,这样一个刚硬的字,倒不适合像你这样的姑娘家”
她怔了怔,许是不知我这话从何问起,缓缓地开口道:“是奴入宫时,内侍记录的人给写的,我说我原本为木姓,内侍便随便写了一个带有木的字来,作为我的名字。”
“不如,你以后便叫芊芊吧。”我开口说道。
“百草生芊芊,百草思青青,良人如素素,君子如卑谦。”
“如何?”
我想着,她亦是深爱那些草绿的繁盛之色,这个芊芊,再合适不过了。
她仰起头,眼中含泪地看着我,目光深刻而隽永。
我微微一怔,心想着我是不是说了什么让她触景生情的话来,让她这样感动。
“奴谢公主赐名。”她朝我又是一拜。
我俯身将她扶了起来,认真地道:“你若忠于我,对我好,我必定十倍相还,我不知你的从前经历过什么,但人总是要向前看,你也莫要再伤心,在这陈宫里,只要是我在,就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她笑着点了点头,眼中再无隐藏着的悲伤。
翌日一早,我应了伯忧阿姐的邀请,一大早便与欒一同出了长信宫,准备经由正阳门,乘着车马前去昶伯的家中做客。
路过正阳门时,刚好遇见了进宫朝立议事的百里肆。
我好心地拉开车帘与他道早,他却冷着脸提醒我,与父亲的三日之限,今日可是最后一日,不好好在宫里钻研古今书简来寻求办法,还想着出宫去玩耍。
这一大早的好心情,都被百里肆这盆冷水给浇没了。我撅着嘴瞪了他一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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