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忍着痛不说,这才使伤口越来越恶化,引起了身体的发热。
“我在生气,生气你随意地进入危险之中,却一句话都不同我讲。“他闭着眼睛,热还未有褪去,迷迷糊糊地估计连自己都不清楚,他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将他放平在床榻上,看着他因发热而红润过头额面颊,竟不知为何觉着好笑。
“我若同你讲了,又能如何呢?“我歪着头,继续逗弄着浑浑噩噩地他道。
“你不会同我讲,你个小狐狸压根就没信过我。“他侧过头,喘着粗气道。
我趴在他身边,抬起手弹了他的额头,就连浑浑噩噩的时候也不忘记他的聪明,真的是服了他。
我是没信过他,从他一开始他决定亲自去终首山救我父亲的时候,我便不信他。因为不信他,所以才让他与昶伯留守圣安王宫,自己去救父亲。还有摊丁法,是最开始我在他书房之中的奏表上看到的,却并没有支持他,将此事告知于父亲,反而支持了没有什么功业的仲忧。
包括这次,与芊芊一同入野林子之中,最开始怀疑堵住后路的,亦是百里肆。
我一直觉着他讨厌我,怀疑他处处与我针锋相对,并不是真的想让我作为陈国的女君。更怀疑他平时处处牵制我,胁迫我左右的别有用心。
可现在想想,却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毕竟这陈国,我不相信百里肆,便没有人可以值得相信了。
“你这老狐狸,不也没信过我吗?“我撅着嘴,坐直了身子。
“否则最开始,你为何不让我去救父亲,还日日与我唱反调,你那么讨厌我就不要支持我做继承人嘛,放我去周地去寻我的小白,岂不是皆大欢喜?“
“你这般不定性,要我怎么信你。“他的呼吸渐渐地平稳,似是沉沉地睡去了。
我见状,轻轻地推了推他。
他没有丝毫反应。
我长叹了一口气,才要离开床榻,却见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我的手。
无论我怎样用了掰扯,他都不放。
我抬起脚,将不远处坐塌上的软垫勾了过来,放在屁股下面,坐在床榻旁继续陪着他。
我想,我算是能明白百里肆的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了。
从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之中,不难猜到,他将我当做了陈国最后的希望,可他却十分清楚我与小白的前尘往事。
他一心为陈国社稷,最怕的便是我这样的女君吧。
为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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