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儿,可是又要被父亲骂了呢!”我莞尔一笑,与他忽而打趣起来。
妫燎微怔,又俯身上前道:“公主大可放心,这只於菟乃是雄性,所以不会再有与上次相同的情况发生了。”
我走近了一些,亲自上前扶起他,但见到他眼中一片坦诚,绝无半点闪躲。
“少师不必拘束,福祥只不过是在打趣你罢了,你除掉了这只害人的於菟,使潼安的百姓不再受其惊扰,此乃大功一件,何故这般苦大仇深的?”我歪着头天真无邪地看着他道。
他看了我身后的百里肆一眼,又瞧了昶伯一眼,而后俯身拘礼道:“臣一片忠心赤诚,不知为何却被人认定是通楚的奸细,臣猜着,如若不是他人的别有用心,便是公主相信臣当真是那通楚的奸细。”
“如若公主不信臣,那么不如放臣回到潼水去,继承臣父封地,做个闲散的宗亲亦比被小人诬陷的要痛快。”
我想着方才一定是百里肆或是昶伯说了些什么,这才逼着妫燎说出要归乡这般丧志的话来。
我抬起手,以手背低着嘴角痴痴地笑道:“平日里见少师可是个满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之人,怎地这次偏生上了心?”
“君子以身正而行,身不正,何以为师,如若当真如昶伯所说,臣是通楚的奸细,臣不配做公主的少师。”他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侧过头又瞥了一眼百里肆,心想着他这嘴倒是快,想必不但告诉了父亲在余陵发生的事情,还告诉了昶伯。
“少师莫要介怀,我与信北君二人在余陵遭受到楚国伪装军遇的行刺,这才让父亲与昶伯紧张起来,赶巧你入潼安那你野林子之中打猎这些时候,正是我在余陵遇刺的时刻,因而他们才怀疑起你来。”我露出了手臂上,娘亲刚刚帮我包扎好的伤口放在妫燎面前过眼。
妫燎再次怔了片刻道:“公主伤势可否严重?”
我笑了笑,将衣袂拉回道:“不碍事,不过是些皮肉伤罢了,倒是敌方的领头人可是受伤不轻,身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箭,可不过到底是被人救走了。”我耸了耸肩,故意将对方受伤的事情道出。
我想着若是妫燎去狩猎,昶伯却一直在大营之中,这便表示我所怀疑的两个人,都未有通楚的嫌疑。
所以我才将那领头人受伤的事情故意讲了出来,如若内应隐藏在他们两个之中,得知那领头人受了重伤,一定按捺不住,要去瞧一瞧。
他若动,我就能轻易地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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