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木亭子。
亭子周围草木茂盛,夏晨之时结了一层的露水,看起来倒是翠绿的清晰。我继续跟在信北君的身后,缓缓地走近了亭子。
我低眉顺眼偷偷地轻瞥四周,但见亭中的石桌边儿坐了一个人,身着黑色金丝云纹广袖衣袍,腰间碧玉的带子上挂着龙佩,镶着玛瑙的金冠将墨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起。
那人面色肃森,双眼细长,嘴角还泛着阴笑,使人平添惧怕。
不知怎地,这人让我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来。我紧锁着眉头可就是想不起来了,一再地偷偷朝他瞄去,却又害怕被他发现。
“信北君可让寡人好等。”他站起身,迎面走过来。
我俯身跟在信北君的身后,随着他一同低身上前,
敢自称寡人的,除了安阳的周王,便是东楚的楚王了。
可能在此处出现的,也绝不可能却是安阳的周王。
我躲在百里肆的身后,俯首帖耳小心又谨慎,不敢再偷瞄他,或是与他有任何的交集。
“百里肆拜见楚王,殊不知是楚王在此等候着在下,在下着实惭愧。”信北君俯身以大礼跪拜,我也连忙与他一同而拜。
“早听闻信北君是青年才俊,如今一见确实如此,寡人本就没让那县伊告知你,是亲自见你,你又何来惭愧之意呢,更何况若是以后有千万种可能,信北君有幸能成为孤的臣下,更是谈不上惭愧了。”楚王亲自扶起百里肆,并将他引到亭内的石凳上。
我猛然惊愕,听着楚王似是话中有话,还想将百里肆收入麾下不成?
我恍然有种不切实际地想法,我在想,将百里肆的亲兵困在了旧城,会不会是楚王设的局,目的便要引他与旧城县伊相见,从而将长线丢了出去,来钓百里肆这只大鱼。
这其中的目的,我也轻而易举地能猜出,楚王打下了息国与蔡国,虽然掠夺了土地,人口和物资,但也深知长战之疲。
在面对比息国与蔡国还要强大一些的陈国,便想时时走弯路,以谋取胜。从余陵刺杀我开始,到这次楚王亲自来见百里肆。
若是将百里肆收入麾下,便是扯去了陈国的一条腿。敢问瘸着腿的陈国,焉能坚持多久呢?
所以我在想着,楚国可否是内虚了,不敢与陈国再次大动干戈了,便着手这些龌龊之事,来瓦解陈国。
其实这对陈国或许是个好消息,至少我不用再害怕楚国的大军如同对待息国与蔡国之时那样,兵临城下。想来若是陈国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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