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里面有乌头,否则他就这样喝了下去,岂不是如了楚王的愿。
我忽然明了楚王的套路,他假借旧城县伊之名将百里肆骗过来,明着是想说动他为自己所用,可看来软硬兼施都没办法将百里肆收于麾下,因而暗地里便起了杀心。
贤者不为自己所用,必杀之。但看楚王那阴险又诡谲的相貌,便能猜到他会这样对待百里肆,所以,就借用翠竹陈酿来杀掉他,致使陈国失去百里肆,亦如常人失去四肢。
而后楚军趁此机会南下,更能轻而易举地侵占陈国。
我抬起头察觉自用长勺倒完酒之后,白尧便将左手一直藏在身后,我的眼睛又扫向楚王手中的酒碗,即刻想明白了一切。
那白尧手上一定站着乌头,趁着用长勺舀酒之际,将酒液覆手而过,倒入小碗之中。
而后再由楚王递给百里肆。
我眼瞧着信北君就要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时,忘却了所有在陈宫,在马车上与他的保证与盟誓,大声地阻止道:“等一下!”
百里肆可算停了下来,将小碗握在手心,转过头,面露疑惑地看着我。
随着百里肆一同朝我投过来的目光,还有楚王与白尧的。
我虽害怕的浑身发抖,但却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所扮演的身份。我连忙俯身跪下,大声地报上自己的名字:“奴名为初一,见我家主君喝楚酒,便想起来一件事,这才不小心喊出了口,望楚王原谅奴的无理。”
“抬起头来,让孤瞧一瞧。”楚王将手上的小碗放在宫奴所端着的木盘上。
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近,可我却不敢抬头看他。
百里肆见状,一步上走到我身前,挡住了楚王:“不过是个胆大妄为的奴才,楚王不必和他置气,待我回去圣安再好好教训他。”
楚王大声笑了起来,这笑声入了我的耳中,却觉着更由毛骨悚然:“若只是个奴才,怎会让信北君如此涉险维护呢?”
“楚王当真是严重了,我在楚王面前岂会涉险,维护更是谈不上了,我这个人自小就比较恋旧,但凡用熟了的东西,便不想再更换了,这侍从可是一小就跟在我身边,虽然平时脑子蠢了一些,但至少有这世上难寻的知冷知热之心,我知他不顾尊卑地冒犯了楚王,自是他不懂礼数,我身为其主难辞其咎,这便喝了这碗酒,与楚王赔罪,待回到圣安,再教训这个不知尊卑的奴才,让他今后学的聪明一些。”信北君的话不但是为我求情,也是在故意说给我听。
毕竟,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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