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这副唯唯诺诺地模样,更是恨铁不成钢,他拂袖转身道:“公主若是不愿意做,那么便由臣来做。”
百里肆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决定要对霜儿腹中的稚子下手。
我连忙叫住他道:“稚子无辜。”
他身形一顿,回头眼神凌厉。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近道:“公主还知稚子无辜?”
“那么,余陵城那些在战争之中死去的兵将不无辜吗,崇明死的不无辜吗,公主为了一个细作的稚子,还要让陈国的多少人陪葬?”
我的这句话,彻底将百里肆激怒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歇斯底里地模样,或许对我们来说,楚人的侵犯,就像是一座山,从天而降,朝着陈国的山河压了过来。
我们站在陈国的土地上,以命相抗,早已不堪重负。
“百里肆,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啊?”我扬起头,声音略有疲惫。
他一怔,而后神情依旧愤然,他叱喝道:“公主,从来都没有给过臣任何的希望。”
他说完之后,便转身又走入了别院之中,留我一人在门口。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忽而觉着之前自己所做的所有努力,全都白费了。
我有些颓废,却又不敢跟着他一同进去。
我怕面对霜儿,更害怕面对血淋淋的求饶,与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我不知为何,自我回到陈国之后,重新得了父母的疼爱之情,新生了芊芊与伯忧阿姐以及仲忧与百里肆的感情,我变得越来越懦弱,越来越拖泥带水。再没有以往与小白和骨碌在一起时的果断。
我想不明白,究竟是新生的感情成了我的软肋,还是远离了小白与骨碌,便失去了我的铠甲。
也许,我是在害怕,所以才逃避。自娘亲死后,我便一直逃避,逃避着所有企图要伤害我的一切事物。
我宁愿蒙着自己的双眼,不要让自己看清楚这世上的险恶,也不愿意去承认,有些坏掉的情感或是人,早已腐朽了。
我漫无目的地穿梭在别院附近的小巷子之中,眼前历历在目的都是在终首山时的场景,想来我已经有些时日没去终首山了,不知净慧师父的墓,有没有被夏末的落花所遮。
我这边还在想着,要不要趁着今日去终首山看一看净慧师父,与那只一直未见的尚付鸟。
眼前忽地一黑,嘴也被莫名其妙地堵住了。我奋力挣扎,可脖子上却传来一阵尖锐地疼痛,仿佛像是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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