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一准得疯,这后果谁担?”
傻柱老阴阳人了,以开玩笑的口气将这件事推向了高潮。
刘海中是个官迷,他喜欢仗着二大爷的身份管院里的大小事务,喜欢那种给大家发号施令的感觉。
但刘海中也不是傻子,傻柱这话分明充满了威胁。
今天不把这件事给整明白了。
明天还真有可能传出他刘海中在外面胡搞乱搞的谣言来。
始作俑者就是傻柱。
“傻柱,别瞎说,信不信我抽你。”刘海中一发话,刘海中的两个舔狗儿子,刘光福和刘光天忙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刘海中左右两侧。
兄弟两人以二鬼把门的态势护卫住了刘海中。
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
傻柱有些错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刘光天和刘光福他们两个人与傻柱其实是同一种人。
都是舔狗。
只不过舔的对象不一样。
傻柱是舔秦淮茹,棒梗是舔小秦淮茹,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是舔他们的爹刘海中,闫阜贵则是舔许大茂。
天下谁人不舔狗。
天下谁人不狗舔。
“二大爷,您抽我这一点,我傻柱相信,但是槐花道歉这一点,我有点不相信。”
“槐花。”刘海中底气很足,两儿子在跟前,还怕什么。
“这……这……二大爷,那我的鸡怎么办?我的鸡可是真的丢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那可是我槐花用来办养鸡场的种鸡。”
槐花又把这个丢鸡梗给丢了出来。
丢鸡梗被重新提及的同时,槐花也没有坐以待毙,她硬生生的在眼眶中挤出了眼泪,睁着一双泛着眼泪的眼睛,环视着那些让她道歉的人。
秦淮茹的昔日做派在槐花身上重现。
布满泪痕的脸颊配上柔柔弱弱的眼神。
好一副梨花带雨的美人哭泣画面。
眼泪是女人最大的武器。
槐花还是一个长得不错的美女,柔弱的哭泣样子使得槐花看上去凭空增加了几分无助。
有些人心软了。
但是傻柱的心没软。
“槐花,原本我傻柱不想把这件事挑明,还想给你槐花留几分面子,毕竟我跟你妈秦淮茹夫妻一场,你也叫了我几年爸,就算前面加个傻,它也是爸的意思。你的鸡是怎么丢的,你心里清楚,在场的这些街坊邻居们或许不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