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和汉鼎建筑公司共同拥有的,顾北提出让安然传媒注册百宴府的商标,是想把百宴府的商标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毕竟那年头大家对无形资产的重视程度还不够,但顾北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张寒亦点头说好,然后道:“顾北,最近一段时间我考察了新林纺织厂,刚开始我觉得这个项目很好,是一桩造福晴川市人的大好事,但是说实话,我越是深入了解这个项目我越迷茫,我有点不知道搞这个项目是不是正确的。”
顾北有点意外:“你迷茫什么?”
张寒亦道:“你那个商业合伙人廖建新太精明了,你难道不知道他拉你搞美食文化广场的目的?”
顾北笑笑:“要不你说说看?”
张寒亦道:“我看你是知道装作不知道,他拉你搞美食文化广场就是想炒地皮,他把新林纺织厂切开,前头让你搞美食文化广场,他自己什么事情也不管,就等着新林纺织厂地段升值把后面那一块搞商业房地产开发。美食文化广场虽然有利可图,但是房地产才是一本万利,另外,哎!不说也罢。”
顾北笑道:“寒亦,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张寒亦就不客气了:“新林纺织厂本身就是国有资产,他廖建新趁新林纺织厂处境困难,运转不下去,通过玉林区区委书记邓国华这层关系以极低价格收购了新林纺织厂,这是什么行为?贿赂官员侵占国有资本!晴川市的罪人,你倒好,本来你想搞美食文化广场是造福晴川市的好事,但你明知道廖建新拉你搞美食文化广场的目的是炒地皮,还这么做就是狼狈为奸。”
顾北被张寒亦骂的狗血淋头,但他没有反驳。
张寒亦刚刚离开学校,学生气很重,她是学生会主席,身上有一种兼济天下的气质:“晴川市的房价很高,很多底层百姓是买不起房的,是什么造成的?千千万万个廖建新!照这个趋势下去,我估计中国的房价迟早会变成一个让人绝望的数字,说实话,我知道,这种情况是大势所趋,不是那一个人能够改变的,但这和我当初加盟安然传媒的初衷是背道而驰的。”
顾北道:“说完了?”
张寒亦道:“差不多了吧。”
顾北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寒亦,你的这番话确实让我汗颜,但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国家大势绝不是那个人能改变的,你不能,我也不能,至少现在是这样的,兼济不了天下,那咱们只能独善其身,你有没有想过,我不做美食文化广场这个项目,廖建新照样要搞商业房地产开发,我做这个项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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