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下子许潺潺倒是突然有些清醒过来,瞪大了一只眼睛使劲扯着绿夏的袖子不情不愿地说道:“莫子非她有獠牙,我怕他一个忍不住就把我的血给抽干了……”
“娘娘您就没有獠牙啊!我们都有獠牙啊……”绿夏说完,在原地呆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我竟忘了您是人。”
当初暗夜告诉她许潺潺是人而非他们尸族的时候,她就很想知道人血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是甜的还是咸的?这些无从可考。
但居然许潺潺是箫离歌的转世,莫子非也必然是知道许潺潺是人的。
于是她只好又静下心来劝许潺潺,但那货又咿咿呀呀地嘴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看着今晚又要被白白浪费,绿夏暗暗握紧拳,走到一边去,想着是否要依靠药物。
今晚若是再不发生点什么,到时候南岳那边问起来,可就是她的失职了。绿夏一向做事勤勤恳恳,从来能把交给她的任务完成地很漂亮,但若是许潺潺的身子这么多天了还没有被破,那么从何谈抓住莫子非的心?
许潺潺是必然不会主动去抓住什么莫子非的心的,这一点她是清楚的,那么,只能依靠药物了……
可若是被莫子非发现了,事情又该如何解释?
许潺潺如今喝的大醉,是不可能处心积虑地给自己用药,那么只能是别人来用。那么,莫子非怀疑的目标,就是她绿夏一人。
到时候别说是三个月了,多一天她也未必还能活着。莫子非一定会发现她才是暗夜的真正爪牙。
可是这样一来,莫子非就不会再因为许潺潺是暗夜的人,而对许潺潺抱有抗拒的心理。
想到这里,绿夏下定了决心,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转头看了许潺潺一眼。但愿许潺潺能够一直对暗夜忠心,到时候即便是她绿夏死了,也好在九泉之下安心。
转首,她打开窗,施展轻功跳出窗外,很快的,又从那窗口进来,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陶瓷瓶子。
“娘娘,奴婢给您吃一颗好东西。”她走到许潺潺脚步,蹲下身去,从那白色瓷瓶里倒出一颗小小的药丸。
许潺潺此刻头晕地离开,眼皮也越来越重,哪里还顾得上绿夏说话。就连绿夏说起“好东西”这三个字,她都不予理会。
见许潺潺久久抬不起兴趣,绿夏只得一狠心,把那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又用了力,抬着她的下巴,灌进去了些水。
“咳咳咳……”她咳嗽了几声,却是把药丸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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