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腾出另一只没有被许潺潺抱着的手,在许潺潺的一只手的手袜上细心地探了探脉搏。这脉搏跳动比原先更加快了,并且是凌乱的。
由于经常运动,许潺潺的脉搏跟正常男性一样很强,但现在却是强中带着点虚,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混在了里面。但莫子非怎么说也是有经验的人了,第一次跟箫离歌见面的时候,箫离歌就是被人下了那方面的药。
当时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箫离歌怕是就要被人玷污了。
而眼前,许潺潺的异常行为跟这凌乱却又快速跳动着的脉搏加在一起,莫子非很快就断定许潺潺是吃了那种药。
以他对许潺潺的了解,虽然不甚了解,但潜意识里觉得许潺潺不是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毕竟若她是那种人,就应该装无辜,私下里表面自己不是暗夜的人,那么他就会起怜悯之心,不会那么厌恶她。可是许潺潺明显不是会作假的人,吃下这种药,极大的可能就是被人逼的。
而那个逼她的人……
莫子非的脑海闪过绿夏走出内殿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一瞬间,眼底闪过了一丝慌乱和惧怕,当时他看到了觉得没有什么,以为她是惧怕平时就冷漠的自己,但是现在想想,事情大概不是他之前认为的那样。
最好的解释,便是绿夏趁着许潺潺醉酒,把那种药给许潺潺吃了。
“热……好热,帮我……”许潺潺游离的意识越来越迷糊,她只觉得自己犹如在火海里,急于找冰冷的东西降温。
而莫子非就是降温的最好东西。她的小手又开始没有规矩且无规则地乱动。
活了那么多年,莫子非当然知道这种药唯一的解药就是男人,血气方刚的男人!他紧紧地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明显地暴起。用手指必然是不能够解决许潺潺当下的问题,可是他不能够再背叛箫离歌,即便箫离歌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
他推开许潺潺坐起身来,心里寻思着,不如就叫吉祥进来吧。那小子年轻有活力,那方面应该还算可以的吧?
看到冰凉的东西坐了起来,许潺潺也跟着坐了起来,伸手从背后抱住了莫子非。胸前的柔软紧紧地贴在莫子非的背上,隔着一层衣料却更加地令人疯狂。
她将自己的下巴压在莫子非的肩上,侧过脸去吻上莫子非紧抿着的嘴角……
莫子非紧紧地咬了咬牙,一个声音告诉他立刻出去叫吉祥进来,另一个声音却在极力制止。最后,后者推翻了前者。
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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