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了半天,羞得脸都红了。
我也挺尴尬的。异性的身体,摆在眼前,总是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的。
田夏夏的套裙,当然没法完全穿上,至少不能挨到伤口那里,那儿需要透气凝血。只是遮盖住隐私部位,屁股沟还露出一半来。
我看田夏夏这样侧着身显累,又去附近多拔了一把草,垫在她腰部,让她有所倚靠,不用故意撑着。
我对田夏夏道:“好了,你现在静休吧,感觉一下身体有什么变化,出现任何不适的感觉,你都要告诉我。我好进行判断。”
说心里话,我也不知道田夏夏的毒排得够不够干不干净,还会不会对她造成危险。
在这荒郊野外,还是落难于此的,缺医又少药,至于送医,更是想都别想。
世界上,很多蛇伤不致死,那是因为经过紧急处理后,送到医院接受正规治疗的结果。可现在这最后一个环节,根本就办不到。我们能不能回到城市,都是个问题,还想找医院?
所以我还是比较担心田夏夏的!
“谢谢你了。你这专家,还很专业嘛,让人挺有安全感。”躲在草床上的田夏夏,给我道起了谢。
“不客气。”我笑着说。
“我也真是没用,给你添麻烦了。”田夏夏跟着又抱歉了一句。
我道:“别这么说,发生意外,谁也不想,咱们是同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田夏夏既然愿意陪我说话,我也不制止,这证明她的精神状态还是很好的,这正是我所希望的结果。
我俩围绕着毒蛇这个话题聊了起来。我根据自己的经验,跟她解释了几种不同类型的蛇毒,以及各种蛇毒发作时会出现的症状。
我对田夏夏说起我以前的一个经历:“其实我以前也被毒蛇咬伤过,那蛇比这种眼镜蛇更要命,是尖吻蝮,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五步蛇、七步倒。”
田夏夏十分好奇:“然后呢?”
我道:“然后我就死撑,凭借着无比坚定的求生意志,紧急处理后,出了丛林,去医院打血清,躺了一个多星期,治好了,还没落任何后遗症。”
田夏夏道:“这不是五步蛇嘛,人不能走过五步,就要倒吗,你怎么坚持下来的?”
我笑道:“什么五步倒七步倒的,这都是民间夸张的说辞,哪有那么玄乎的,尖吻蝮咬伤,一般五六个小时后才会发病。”
我俩聊着聊着,又聊到血清的话题上。
田夏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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