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无以聊赖,便把表姐临走时扔下的手表,给研究起来。
这块手表,不是我从田夏夏那里借的那块,那块现在苏舞戴着。我表姐自己也有一块手表,所以值班时就没再找苏舞要表了。
我表姐这块表,质量很好,一看就是名表。表盘上有一行英文字母,我英文不行,拼了半天,才勉强翻译成浪琴这俩字。
应该就是浪琴的表了。
浪琴这牌子,好像挺有名的,很受女性钟爱。我手上的这块,看做工与材料,都十分不简单,市场上起码得要两三万吧。
看来我表姐也是个小富婆呢。这么贵的表都舍得戴!
当然了,她一个大公司分区副总,房与车都买了,戴一块几万块的表,倒也挺衬身份的。
我无聊,又给手表上起了发条,发条很松,应该有一两天没上过发条了。再不给它蓄力,它估计要罢工。
上好了发条,我又有点神经质地把表放鼻子前闻了闻,幻想能闻到我表姐残留在表上面的女人香,结果却没有,让人失望了。
折腾手表的兴趣没了之后,我又得无聊地坐在篝火旁烤火。人一旦闲下来,就会无聊,无聊就得找事做,不然时间会很难熬。
我去附近走了一圈,察察有没有什么野物靠近,然后又将那些烘烤的蘑菇腿儿,给翻了一翻。
然后又坐了下来。
我想起昨天我表姐在迷幻中对我表白的事儿。
这傻娘儿们,难道一起上学那时候,她真的对我这个表弟有过心思么?她居然幻想过跟我做那种男女朋友?
好吧,其实我也幻想过她的。在那个青春懵懂的年纪,她跟我那么亲密要好,她又是那么迷人,我不幻想她当老婆,我幻想谁呢。只是我俩都把这份幻想埋在心底,没向对方表露过而已。
现在时过境迁了,高中毕业后,一分就是六七年,现在她和我一样,大概都明白过来了吧,我俩是不可能的,这一层并不算很亲的表亲关系,成了我们无法逾越的阻碍。
表走到午夜一点,本来是该叫苏舞起来给我接班的时候的,但我却还不忙叫,先让她再多睡一会儿吧,她现在正睡了四五个小时,在将饱不饱的时候,把她叫醒,困劲是很大的。反正明天也不赶路,我要睡不舒坦,明天还可以补个午觉。
可没一会儿,苏舞却自己清醒过来,走出来了。
她抬着手腕对着表,埋怨我道:“不是说好一点钟换我值班的吗,现在都差不多一半点了,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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