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我当时就吃吐了呀。不仅吞下去的生肉吐出来,还把之前吃的东西,都给吐完了。你当我说吃一块吐两块,是开玩笑的呢,一点都不是!”
逗了几句田秋秋,我心情又舒畅了些。我推了推她,道:“好吧,走,咱们出去吃东西。”
我实在也饿得狠了,整个肚皮都是瘪的。
我们回到石室。我拎起最后的那一只地狼,拿刀放血,剖肚剥皮,切成两半,吃一半,留一半。
我与田秋秋对坐着,我吃生肉,她吃熟肉。
我割了一丁点儿生肉丝,举到田秋秋嘴边:“刚才那么豪言壮语,敢不敢尝尝?”
田秋秋瞪着眼看着这块血淋淋带着浓重腥味的生肉,心里交战了好半天,又怕我瞧不起她还是怎么的,突然一狠心,就用牙齿叼了起去。
只见她皱着眉头嚼了好一会儿,一脸的痛苦状,问我:“我能吐出来吗,乐乐哥?”
我忍着笑,道:“不许吐,太浪费了!”
田秋秋哭丧着脸:“浪费我也要吐,这……这太难吃了,这根本就不能叫食物!”说着就侧头吐掉。
我道:“看到了吧,我说这东西,不是想吃就能吃得下的。”
“我服了。”田秋秋仍然苦着一张脸,不住地吐口水,想吐掉嘴里的那股腥味。
我们最后只吃了个半饱,剩下的食物,又都小心的打包起来,留作下一顿。
田秋秋用掌心捧着,轻轻叹了一声:“就剩最后一顿了,这一顿再吃完,我们就得挨饿了,然后直到饿死。”
我道:“是呀。这封闭的地方,已经找不到别的能吃的了。把咱们的断头饭,好好收起来吧。”
田秋秋听我把这比做断头饭,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回身去放好了,回来又道:“乐乐哥,你知道人饿死的过程,是怎么样的吗?”
我道:“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好像听说过,一个成年人,在有水而没有食物的情况下,能挨很多天,才会死亡。哎,你学医的,难道不了解这些吗?”
田秋秋点头:“这个我倒是了解过。说一个人在饥饿中等待死亡,身体为了保持能量供应与新陈代谢,先是会消耗身体里的糖原,糖用没了,就会消耗脂肪,脂肪再没了之后,就会分解蛋白质,那时候,整个人就会瘦得只剩下一张皮,体重会减到原来一半以下吧。只要整个过程,有水补充的话,一个人大约能挺一个多月吧,最后把身体上全部能分解的东西,都分解完了,然后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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