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敢说这是五六冲还是阿卡。
另外之前在地道里,我又抢了邹项龙的那一杆(可惜没带出来,只捎了个弹匣),所以这枪早就被我研究透了。
我轻车熟路地将三支阿卡检查了一遍,确认都是空仓,挂上保险,这才选了其中一支,卸下弹匣,一粒一粒地往匣口压子弹。
没办法,子弹都是散的。
旁边我表姐,竟然也来学我,捡起另一支,就着手电光摆弄了一番,找到卡榫,也拔下弹匣来,学我一样装填起子弹来。
我神奇地瞪了她一眼:“你会玩吗你,别乱来呀老姐!”
表姐道:“小瞧我了是吧!在美国,我也是碰过好多回枪的。”
我一想,倒也对,听说美国枪支合法,民间藏枪好几亿支,百分之九十的美国人,都有枪,我表姐在那边呆了那么多年,近朱者赤,不对,是近墨者黑,没接触过才怪。
不过我好像又听说,美国民间不许玩全自动啊,我道:“你在美国玩过火力这么猛的?”
表姐摇头:“那倒没,那里只许玩民用版的半自动或手动,我玩过的,也是shǒu qiāng居多,步枪么,玩过一支,听我朋友说好像叫什么ar15来着,装弹很少,只有五发的。”
“哦!”边听她说着,我就装满了一匣子,插了回去,开保险,拉栓上膛,抵肩瞄了一眼。
站我旁边的苏舞,身子一抖,下意识地往旁边跳开。
我关上保险,抬头笑她,道:“别紧张,又没瞄着你。”
苏舞尴尬一笑:“我、我从没见过这种真的东西,我怕嘛!”
我道:“怕啥怕,在别人手上,它才是魔鬼,在我手上,它就是我们的救命符。”
另一边,我表姐也很快就装好了一匣子弹了,笨拙地插了回去,问我:“这枪叫什么来呢,我看着挺熟悉,好像挺有名的?”
我道:“不是挺有名,而是大大的有名!这世界上就没有比它更有名的枪了。这是前苏联设计的阿卡47,听过没?”
表姐沉吟着:“什么阿卡四十七?是不是ak-47呀,听我朋友说,好像叫什么枪中之王?”
我点头:“对,就是它了,什么叫法都有。这种老制式,当然没有今天的枪式好用,不过胜在耐操,怎么折腾都行,我喜欢,呵呵!”
“猥琐!”表姐评了一句我的笑声,然后也想学我一样,要开保险上膛,但摆弄了一下,却发现不太懂,问我:“保险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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