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血迹,再把窟窿给补上。
好在只是撞破了篱笆墙,没有把屋子的主体承重节构撞坏,不然我还得冒雨去修房子。
回去与我表姐各自换了湿衣服,又湿又冷,找了几件皮褥捂了好一阵,才把温度给捂回来。
等空闲下来,回头又算了算,这一仗,竟然又用了我们五十多发子弹,心有点儿疼。
到八、九点钟的时候,几个女人,一个个的揉着肚子,开始喊饿了。
棚子倒了,我们的火种,给雨水浇灭了。那些挂在棚子里的肉,也全部涂了泥,给十多只鳄鱼一闹,都不知掉哪儿去了。
“这大雨磅礴的,外面棚子塌了,生不了火,又没有肉,我们吃什么呀?”
几个女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在屋子里踱了一会儿步,倒是想出方法来了。
我去了我的那间小竹屋,把床位给撤了,腾出块地来,然后从床底拿了生火工具与一些干柴,在这里重新生了个火种。
见这屋子不通风,烟气没法散开,熏得人流泪,我又把对着门的那堵篱笆墙,给拆开一个洞,让空气对流,驱散烟气。
我把火交给女人们看着。自己又剥掉身上的干衣服,提个工兵铲和匕首,出了门。
我挑一条比较小的鳄鱼,把尾巴剁了下来,然后枕在木头上,剌开外面的一层皮不要,取里面鲜嫩的肉,砍成小块,用雨水洗干净,然后捧回屋里,让女人们当早饭。
几个女人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就一人一句质问起我来。
苏舞忍不住问:“这是什么肉?”
我道:“鳄鱼肉啊,没看到我在外头杀鳄鱼吗。”
田夏夏狐疑地望着我:“这东西能吃?”
我道:“哪有肉不能吃的!”
我表姐问:“你吃过?”
我摇头:“没吃过!”
田秋秋道:“那你怎么知道它好不好吃呢?”
我:“这个……我都没吃过,怎么会知道味道?”
倒是可心这小丫头对这有见识,道:“鳄鱼肉我吃过,味道么,还行,不能说很好吃,也不能说很难吃。”
其他几个女人一脸好奇,问她:“你怎么有机会吃得到鳄鱼肉呢?那家伙号称在荒野活了五六年的,吃遍地球上的物种,蚂蚱蟑螂都不挑嘴的,他都说没吃过这东西。”
我听得一脸儿黑,我是吃过蚂蚱肉不假,但我什么时候说我吃过蟑螂了?这东西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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