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河边,都准备动手了,就看到韩信是一脚飞踹袭来。他仓促之下直接被踹至河里头,葫芦倒是没事。
来的路上韩信是长话短说,告诉他这葫芦里的药是有用的。虽说他心生不悦,却也没再和韩信计较。只要能治好卓草,就是让他跳河里头裸泳都不成问题!
“药……药……药来了!”
“别激动。”
卓草捧着葫芦,打开木塞。
还别说,防水效果极佳!
“所以,这药到底怎么吃?”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兴许是心情好的缘故,卓草现在舒服了许多,翻看着葫芦也没发现有什么端倪。按他的推测,这药效极其强力。那俩伍卒可是都快死了的类型,他就用了一丢丢的药就能治好。像他这种患疫初期,应该能用的更少。
“要不,再找人试试?”
内史腾是真的怕了。
这一上一下的,他非得折寿十年不可!
“先别急。”
卓草还是相当冷静的。
药粉就这么点,后续必定还会有新的疫者。现在防疫是做的很到位,可没人敢担保说不会再出现。他没挑硕鼠做实验,就是担心药粉不够用,很多时候临床实验其实都更为重要。
他们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凝重的气氛在半个时辰被打破。
昨日服药的两个伍卒生龙活虎的走了进来。俩人气色好的很,走起路来都是虎虎生风。看到他们后,当即叩拜行礼。
“见过内史!”
“拜谢卓君救命大恩!”
二人是对兄弟,家里是上有老下有小。谷口县瘟疫爆发后,他们是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纵然面对危险,他们也未曾退缩。染上瘟疫后,便让百将为他们写下遗书送给家里亲眷。他们亲眼看着一个个伍卒倒下惨死,根本就没想过活着回去。
“劳烦夏公为他们看看。”
“本职所在。”
夏无且医术还是有的,他到现在都没被感染可不只是因为运气好。况且他作为太医令,还得亲手为疫者治病,到现在还都好好的。这要没两把刷子,卓草都不信。
他向前走了数步,抬手为二人号脉。眉头微蹙,左手微捻着自己的山羊胡。思忖良久,满脸皆是古怪。
“怪了!还真是怪了!老夫行医数十载,经历大大小小十余起瘟疫,还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脉象!”
“有何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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