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卓彘端起饭碗,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做干饭人。酱料均匀的涂抹在粟米饭上,大肥肉也被捣碎,接着就是暴风吸入,看的卓草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他是真的不明白,卓彘胃口怎能这么好?这些年也算是跟他吃过不少山珍海味,按理说胃口应该养刁了才是。可卓彘却是完全不同,不管什么饭食他都能吃的这么香。
“卓君尝尝我这亲自烹调的彘肉如何?”
“别!”
“卓君莫非不满意?”
卓草是哭笑不得的放下碗筷,无奈道:“我记得我先前赠予喜君锅具来着,为何喜君不用?”
“哈哈!”
喜闻言顿时笑着摇摇头。先前他去卓草府上,有次就送了口大黑锅给他。还说可以用来炒菜,甚至还让庖厨演示给他看过。
“你给的锅没了。”
“锅呢?”
“融了,做成耕犁了。”
“……”
算你狠!
喜的话差点没把他给噎死。
铜铁现阶段就是和钱挂钩的,就如后世汉朝搞了个铜铁专营类似。喜这么做其实也很正常,他用的锅具就是最普通的陶罐。跑出去到寻常黔首家里头,人也用的是陶罐。
像喜这种级别的县令,基本都是用铜鼎铜釜。就算吃饭用的碗,那都是青铜做的。可在喜这啥也没看到,清一色的陶制品。
卓草素来觉得这种两袖清风的官吏离自己很远,没成想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喜虽说做事古板了些,却从不在乎身外之物。好歹也是一县之令,过的和寻常黔首没什么区别。纵然喜未曾在史记上留名,却依旧能在后世扬名。
或许,这就是大秦劳模吧!
“卓君,其实老夫有一事不明。”
“何事?”
范增捋着胡须,徐徐开口道:“吾先前至伏荼亭草堂,遇到几个稚生。为首者自称为草堂大师兄,口气狂妄至极。”
“草!”
“嗯?”
“没事没事,你继续。”
卓草恨得是牙痒痒。
如果李鹿在他面前,非抽死他不可!
“老夫不过只是问他你在何处,他就恶言相向,还说草堂不欢迎老夫这种迂腐无能之辈。”
范增吹胡子瞪眼,显得是相当窝火。当时他远道而来,专门想见见卓草。态度语气也是相当客气,他自认为没有任何得罪那稚生的。结果倒好,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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