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这审美观是不是有问题?游标卡尺多好听的名字,还彰显其用意。叫个草尺……草!”
“吾倒是觉得挺好的。”
旁人想要这待遇,那可都没有咧。
这是能流芳百世的好事,为何拒绝?
“小草,你可真厉害!竟然还懂得制器,甚至能令公输先生都视若至宝。还懂医术,暗中制成的灵药能化解瘟疫。虽说人蠢笨了些,还喜欢占小便宜,还贪得无厌。”
“……”
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你可别瞎说咧,我真不懂医术。”
“不,你懂,我都懂得。”
“不不不,我真不懂。”
卓草是连连摆手,恨不得抱着他大腿求他别胡说。万一哪天皇帝病了,要传他这位‘神医’去看病。结果他压根不懂医术,连望闻问切都不会,岂不是犯下欺君之罪?
而后皇帝大手一挥,砍了!
草!
……
……
夕阳西下。
黥痣推着粪车,停靠在茅草屋前。他摘下口衣手衣,舀起两瓢清水清洗。里面还放了些许晒干的野花,通过这种方式手上的味道都能祛除。洗干净后再把外衣脱下,浸泡在陶盆内。
“大兄!”
他刚准备推门而入,便听到熟悉声响起。黥痣诧异的抬起头望去,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英布。此刻是双眼泛红,满脸激动。
“布?!”
黥痣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
天还未黑,怎么就看走眼了?
“兄长不认识吾了?”
“你……你怎会来此?”
“哈哈!”
英布是爽朗大笑,便让黥痣先进屋再说。食案上还摆着些许珍馐菜肴,都是英布自卓府打包来的。他自己都还没吃,就等着黥痣回来给他个惊喜。卓草知道他们兄弟二人重逢,法外开恩给他们准备了黄酒,让他们二人能不醉不归。
他是亲自起身给黥痣倒上满满一大陶碗筷,笑着道:“自大兄离开骊山后,吾也始终想着赶紧逃离骊山。前些日听说皇帝要调遣工匠至泾阳,吾便赶忙上报。那斗食小吏也知晓吾的厉害,若他不报吾必会闹事。吾在骊山与诸多豪桀相识,他想的就是赶紧让我离去。”
说着说着,英布便夹起一大块肥肉。大口大口的咀嚼着,油脂甚至都沾在胡须上。他生性豁达开朗,喜欢结交朋友。斗食小吏也不蠢笨,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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