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问。
咋滴,以后他跑草台说相声去?
“话说,为啥封赏还没到嘞?”
“你连这都不知道?”
“……”
“……”
扶苏理所当然道:“你现已爵至左庶长,按理说已能入朝出仕。自然会有尺长的墨玉圭用以表明身份,上面会有你的名字与官职爵位。玉圭皆是特制的,能得玉圭者皆是极尽殊荣者。前周以玉作六瑞,以等邦国。王执镇圭,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子执谷璧。男执蒲璧……”
“停停停,我脑袋疼。”
卓草很佩服苏荷,觉得他要在后世当个网络写手绝对能火。不说别的,就冲这手水字数的本事他都佩服的很。他就随口问了句,结果这家伙能扯这么多出来?
“要不找侯生来看看?”扶苏打开了话匣子,继续道:“命圭者,王所命之圭也,朝觐执焉,居则守之。这玉圭乃身份的象征,工匠需要时间去做。按理说以你现在的爵位,便是担任郡吏都不过分。就说那李由,同样只是爵至左庶长。他年纪比你还大咧,都能出任三川郡守。”
“我先吃早饭,你继续吹笛。”
您可太能扯咧!
告辞!
见卓草落荒而逃,扶苏顿时摇头叹息。
卓君……变了!
望着手里的木笛,他便抬起手来横在面前吹奏。他吹的曲子应当是出自楚地,声音清脆悠扬。隐隐又透又着股凄凉,几个侍女似乎是想到什么,黯然神伤抹着眼泪抽噎着。
“谁死了?”
韩信揉着眼走出,不住打着哈欠。卓草这粟米粥就吃了小半碗,无奈的看向了扶苏。这家伙绝壁是故意的,一大清早吹这玩意儿就和哭丧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府上在办丧事,听的他差点当场去世。
“唔,吹的是楚地《白雪》?”
“韩君竟还知道白雪?”
所谓阳春白雪,下里巴人便是四首不同的曲子。是谓:《阳春》《白雪》,国中有属而和者,不过数十人。引商刻羽,杂以流徵,国中属而和者,不过数人而已。是其曲弥高,其和弥寡。
“昔日曾学过些。”韩信笑了笑,便随意坐了下来。抬手拨动琴弦,“若苏君不嫌弃,吾便与苏君合奏一曲?”
“善!”
扶苏颔首点头。
听着二人抚琴吹笛,卓草这半碗粟米粥终是没吃完。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无奈的看着两人,“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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