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起早去关市抢购,若是去晚了那可真是连壳都看不到。
靠河而生的黔首们可都笑的合不拢嘴。
反正现在是农闲之时,抽空捞点螺蛳都能盈利百钱。就是五岁的稚童都能背着鱼篓,轻松捞个三两斤。只是随着捕捞的人数增多,产出也开始出现下滑。
在咸阳,怎么喷卓草都不会有人辩驳。
可谁要说卓草不懂吃,那绝对会被喷死!
“太史令胡毋敬所言,诸位可曾听说?”
“嘘!!慎言慎言!”
有人抬手噤声。
此事皇帝颇为看重,严禁谈论。
私底下说两句没事,当街议论还想不想活命?
时不时路过的伍卒,那可都不是吃素的。
“汝等可知晓这菽乳之法,何故会出现?”
“何故?”
“左庶长言耕种轮祥瑞后,便得耕做菽豆以此而恢复地力。耕种的多了,自会导致菽豆降价。菽贱伤农,如此于民于秦皆不利。故此,左庶长便以菽豆而成菽乳。为的便是能令菽豆保值抬价,想想那山彘脏器,水中螺虫不都是如此?”
“嘶……有道理!”
“原来是这样?”
“先生高见!”
公孙口捋着胡须,左右张望着。
可惜了,陨星这么好的话题没法探讨。
否则,今日酒钱又有人能买单。
……
……
府宅内,隶臣妾来回忙碌着。
一份份精巧的饭食,送至食案。
内史腾端坐于主坐,左右丞相位居两侧。这么个坐法也合乎礼法,因为他今日是主家宴请宾客。既是主家,自然得位居上座。除非说皇帝赴宴,那内史腾肯定得乖乖让座。
“腾,这便是那菽乳?”
冯去疾捋着胡须,面露不解。目光则是落在那铁板煎豆腐上,用猪油煎的是两面金黄。撒上葱花辣椒面和亲眼,闻着香味就让人不住的沿唾沫。他今年已过六十五岁,随着年纪上来,他的牙齿也越发松动。再也不像年轻时能肆无忌惮的品尝美食,就是肉食他都吃的越来越少。
“哈哈,冯相万万勿要客气。”
“这菽乳,可最适合你吃。”
“那老夫便不客气了。”
冯去疾提起筷子,夹起块煎豆腐。大口大口的咀嚼着,脸上颇为惊奇。咀嚼起来根本就不费力,还有股独特的菽豆香味。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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