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那太正常了。”
卓草倒是很能理解。
说白点,郡尉无非就是眼红吕氏的买卖。所以故意给吕泽下套,等他上钩后就借题发挥,吞并吕氏的产业。他们玩脱的就是没想到吕泽下手这么狠,活生生把人腿都给打折了。
“卓君,要不你帮我收拾他?”
“收拾他?”
“你现在不是有什么宝剑吗?好像还能上斩公子,下斩谄臣。那郡尉可是出了名的贪得无厌,当时就欺压黔首,大斗进小斗出。砀郡诸多商贾,都曾受其欺压,每年在其寿辰都得送礼,送的少了就会被其刁难。”
“啧啧,这招不错。”
“什么?”
“我说他借寿辰收礼这招可以。”
“何止!他不光自己的寿辰,连带着其翁媪寿辰,还有他子女的生辰都会设宴邀请豪商。”
吕泽气的嘴都快歪了。
就说说这事,有谁能忍得了?
“真鸡贼!”
秦律有明确的规定,绝对不能贪污受贿,哪怕贪一文钱都算贪,可郡尉这种则属于合情合理的钻空子。他借设宴之名收取贺礼,还真没人能挑毛病。毕竟设宴收礼属实平常,别说官吏,寻常人家设宴也会收礼,毕竟礼尚往来嘛。
“卓君,这你得管吧?”
“不成不成,我再管他们又得说我。”卓草是以退为进连连摆手,“你看看,我对付个赵擎就被他们怀疑。我这次要再帮你对付这郡尉,他们不得砍死我?”
“放心,子房那边我来解释!”
“那等回去再说。”卓草挥了挥手,“现在还是先去沛县的好。你看看,我现在还生病了,你忍心看我这么个病人去帮你讨回公道?”
“忍心啊!”
吕泽理所当然的点头。
“……”
卓草望着认真的吕泽,左看右看。
如果剑在边上,他绝对一剑劈死这家伙!
……
……
沿着蜿蜒曲折的泗水而往上走,经过彭场便已抵达至沛县。在河流阳侧道路交汇处,有处茅屋凉亭立于旁边,凉亭上有块木质匾额,以秦篆篆刻着三个大字:泗水亭。
距离泗水亭约三里地,就是中阳里闾。自秦占领楚地后,原有的楚制就被彻底推翻改行秦制。五户一伍,两伍一什,全都编入至秦国户籍。邻里之间互相监督,同时施行连坐制。
隔着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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