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凡上前劝慰，杨芊才注意到这个和女儿一起过来的年轻人。
“诗诗，这位是？”
“哦，他……他是我的朋友！”
刘诗羽本想说马一凡是自己钢琴课的学生，但一想这两天一连串的事情，再拿马一凡当个学生去看待已经不合适了，便改口说是自己的朋友。
杨芊点点头，没有多问。不过经过这么一打岔，母女二人的情绪都稍稍平静下来。
脑溢血后做的开颅手术是个风险很大的手术，手术时间也很长，到了饭点上，马一凡和蔡狗去楼下买了吃的带上来。
刘诗羽母女俩都没什么胃口，随便扒拉了两口。
冷静下来的刘诗羽开始托关系、找朋友咨询这类病情的治疗和后续的疗养，她一直在医院的楼梯间里打电话。
马一凡上个厕所的工夫，回来时，听到刘诗羽坐在楼道的台阶上，埋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哭。
“你要是有需要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
马一凡坐到刘诗羽的身边，还故意往她那边挤了挤，本来只是一句玩笑希望能让刘诗羽分分心。谁知道刘诗羽真的就靠过来了，梨花带雨的一阵哭。
几分钟后，发泄完的刘诗羽终于平静下来，接过马一凡递过去的纸巾擦了擦脸，道：“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没什么，我特别能理解你的心情！”
见刘诗羽面露不解，马一凡笑了笑，说道，“我爸爸走得早，他生病的时候，我也是忍着不哭，因为怕妈妈看到，怕她伤心。一个家里，总得有个人坚强！”
刘诗羽点点头：“是啊，以前我们这个家都是我爸负责坚强，现在他倒下来了，只能我来坚强了！”
“想好怎么办了吗？”
“想好了，大不了就破产，我有一份正经工作，还怕养不活一家人吗？”
“这么想就对了，再说你还能教钢琴呢，一个课时的费用那么高！”
“可是我现在不是不收你课时费了吗？你也看到我家里的情况了，咱们之前说的免费的事能不算数吗？”
“呃……这个……”
“那你多少给点总可以吧！”
“多少给点是多少？”
“按市场价！”
“那不就等于没免费么！”
“你就当可怜我行了吧！”
“……”
马一凡和刘诗羽在楼道里聊了许久，直到后来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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