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了,谢家的几个旁支又都虎视眈眈,谢陛的表现又不尽如人意,他怎么能不痛心呢!
谢陛听到父亲的这句话,连忙点头:“我马上下去安排这件事!”
谢顺义挥了挥手,送走了谢陛。
出了父亲的书房,谢陛长出了一口气,谢顺义给他的压力太大了,那不是一个父亲给儿子的压力,那是一个家族领袖对继承者的压力。他已经承受了这份压力十年啦,可是做的依旧不好,依旧让父亲不满意。这个结果不仅让谢陛气馁,更让他有点焦虑。
出了这一跨的小院,谢霓裳早就等在门外了。见兄长出来,谢霓裳冲过去,兴奋的问道:“哥,你给我们家挽回了一百亿的损失,爸有没有夸你!”
谢陛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不仅没夸我,而且还训斥了我!说我居然没有把那个劝王家放弃投资的人的资料调查清楚!”
谢霓裳抿了抿嘴,虽然替兄长不平,可在父亲的权威面前,她也只能有点小情绪而已。听到谢陛说起马一凡,谢霓裳道:“这事交给我去办吧!”
谢陛想了想,点了点头。
……
六水区的清吧里,王三聪喝着酒,听着民谣。这个举动已经保持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舞台上的女歌手也挺猛,硬是抱着吉他唱了一个多小时。
这一个小时,大家全程无交流,包括马一凡。
王三聪在想着自己今天向王大智说起乐家假账的事时,王大智的态度。
这个对他一向都如兄如父的哥哥都没有听他把话讲完就很礼貌的打断了他,王三聪知道,即便在他的哥哥眼里,他也只是一个只会花天酒地的公子哥罢了。他对家族事业的建议,人家甚至都没有那个耐心去听完。
相比较于假账的事,家里人对自己的态度才是更让王三聪感到受伤的。
“我是好美好美的红蔷薇,不枉春天来一回……”王三聪跟着歌女的民谣轻声哼唱这首忧伤的《红蔷薇》,脸上是无尽的落寞。
“三少爷,你没事吧!”马一凡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
王三聪笑了笑,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事!我是王的儿子,我生来就无忧无虑,我永远都不会有事的!”
马一凡撇了撇嘴,自动过滤了王三聪这段煞笔话:“还是因为乐家的事吗?”
王三聪嘴唇嗫嚅了几下,没说话,应该算是一种默认吧。
“我人微言轻,你大哥不听我的也情有可原,这事责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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