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浸湿了衣服。
“那……那双眼睛……”
她的上下颌骨止不住地颤抖，碰撞，话都说不清晰。
“姐姐？”
加布丽有些疑惑地看着芙蓉，她的姐姐怎么忽然就坐在地上了？
……
入夜后，魔王巢穴。
一道空间裂隙悄然打开，艾伯尔特的脑袋鬼鬼祟祟地从其中探了出来。
在回自己房间之前，他已经预先在镜像次元中侦察过一遍了。
格老头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睡觉，那么现在，艾伯尔特的房间应该暂时是安全的。
确认安全，警报解除。
艾伯尔特跨出了镜像次元，打算换上睡衣睡觉。
那种如同被猛兽盯上的感觉忽然又出现了。
他猛地回头，发现腹黑老玻璃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背后，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看。
“鬼啊！”
……
第二天一早，脑袋大了一圈的艾伯尔特鼻青脸肿地出现在了餐桌旁边，
看着艾伯尔特的模样，凯瑟琳娜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嗤！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这还是一向在礼仪方面从未出过差错的凯瑟琳娜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礼。
“想笑就笑吧。”
艾伯尔特无奈地摊了摊手。
凯瑟琳娜背过身去，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在努力憋笑。
艾伯尔特也不想以这副模样出现啊。
但老格显然对艾伯尔特当着他的面往蘑菇汤里下毒，还拿汤勺怼他脸的事情耿耿于怀。
昨天晚上，一代目魔王不仅把他暴打了一顿，还拿走了他的阿戈摩托之眼，不让他用时光倒流的方式恢复伤势。
艾伯尔特脸上留下来的黑魔法气息，以腹黑老玻璃的黑魔法造诣，哪里是艾伯尔特那么容易就能够祛除的。
所以艾伯尔特只能顶着这样一张猪一样的肿脸出现在餐厅里了。
腹黑老玻璃禁止了家养小精灵给艾伯尔特送早餐，就是想逼着艾伯尔特以这样一张脸在餐厅里“惊艳”亮相。
丢脸就丢脸吧，脸重要还是填饱肚子重要？
艾伯尔特觉得还是后者更重要一些。
……
“腹黑老玻璃，你再不把我的阿戈摩托之眼还我，祭坛那边我就罢工了。”
艾伯尔特直接指着格林德沃的鼻子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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