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要出事迟早都出事,我们的安全问题不需要你来施舍,如果非要你轻易可以决定我们的生死,那这生命不要也罢,不过即使不要了,也要你们付出代价。”刘广兰是高傲的,她一生最受不了的就是束缚,她是死脑筋的,但是丈夫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会独活,她是偏激的,要挑战权贵,不是一般小民的那样,遇到难事看对方的财富值而决定是否跟对方死磕,她绝不会管对方的势力有多大,只要是祸害了她的家人,她绝对不死不休:“今天你可是犯了不少罪了哦,需要我提醒你吗?”
“哼,老娘犯罪?”胖女人听到她这句话哈哈大笑,在她看来,她有钱,所以可以轻易的决定别人的去留生死,什么事情摆不平的也可以用钱,钱是万能的,不过她不提这茬,解决儿子的事情才是正事,现在儿子躺在医院里,如果伤愈之后就直接进监狱的话,那她白白养了十多年的儿子就这么染上了污点,这不值得,她还是有点理智的:“说说吧,要多少钱才肯撤诉。”
“我们会差你那点钱?”虽然他们不是什么大富之家,但是他们也是有工资收入,虽然公公常年大病小痛的,但是还是有一些存款,他们自然不是农民那般没有半点防风险能力。
“二十万。”胖女人端起一只高脚杯,傲慢的报出一个数字。
“不可……”
刘广兰话还没说完,胖女人继续说:“三十万”
在她的观念里,刘广兰一家这么做不就是为了钱吗?为了钱她就用钱砸出一条道来。
刘广兰被噎住了,没想到这胖猪这么恶俗,深吸一口气说道:
“你们家有钱是不错,可是你看到我公公被你儿子撞成什么样了吗?难道法律是专门为你们这种为富不仁的人存在的吗?现在我公公的腿没了,还没渡过危险期,你以为你儿子就比我公公金贵了吗?你们这是草菅人命,我对我丈夫起诉你儿子百分百支持。”
刘广兰教书育人,自然有她的行事准则,丈夫将肇事者打了她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但是对方在闹市飙车,而且将自己的公公撞成这样,这是在故意谋杀,而不是故意伤害这么简单,她不怕,她的性格和丈夫很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如果对方不低下这个头,哪怕他们是进监狱又如何,现在女儿长大了,不需要他们护佑了,他们可以放开自己的手脚,维护自己的亲人,相比于自己的父亲(公公)来说,这些污点简直就不算污点,而是荣誉的勋章,这是孝的勋章,他们自认为他们有这个资格。
也不理会胖女人,刘广兰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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