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哭了起來,他的样子被另外一个军官看到,那名军官抬手就给了这名士兵一枪,却是因为天太黑,沒有打准,击中了士兵的胳膊,士兵哀号出來,登时整个军营因为这突兀的枪声惊的静下來,落针可闻。
这是來自己方的枪声吗还是敌人已经到了后面,等到大部分士兵眼神集中到那么军官身上的时候,李宥的枪声再次响起,那不到十斤的脑袋又爆炸了。
士兵们都惊恐的看着那名倒地的军官,昏黄的火把发出的光线照在那被炸掉一般头颅的尸体上,众士兵都不说话了,只有瑟瑟发抖时衣服摩擦到旁边沙包上的声音,雇佣兵们使劲的把自己的身体往沙包上挤,希望自己不会露出哪怕一丁点的身体,免得被那可怕的枪手废掉,在死亡线上打滚的他深知生命的可贵与脆弱。
他知道想要在这夜里如此准确命中目标需要多么好的仪器,而现在对方肯定有那些仪器,自己就如同瞎子一般,什么都沒有,除了手中的枪。
像这两位这样的情况的士兵或者雇佣兵不在少数,不过也有那么几位不怕死的或者想要上位的,见一声枪响之后就沉寂下來,那几位站起來叫嚣着临时接管掌管的职务,不过在他们动作不久后也相继的倒地不起,脑袋只剩下一半耷拉着,现在一半散落在地上,找不回來,也沒有能力去找了。
几名雇佣兵呲之以鼻,却是不愿出这个风头,他们只做自己该做的事,领自己该领的钱,他们不接受这些军官的管辖。
神秘枪手就如同悬在众人头上的一把戒刀,那犹如鬼魅般的枪法让士兵们害怕的躲在沙包后面,雇佣兵这时候是不会出來的,所以一切都只是本土士兵來做,当然雇佣兵的数量也不是很多。
雇佣兵不愿意冲只有找本土士兵了,那些和士兵一样躲在沙包后面的军官大声的叫喊,让士兵们冲锋,可是哪里有人敢起來,登时两千余人就这么被三杆狙击枪被压制在这一个小村子里面。
“嘿嘿这些人也太脓包了吧”鸽子趴在鹞子的旁边,鹞子虽然也能做得到晚上命中目标,不过那得是看得清的地方,太远了他连人都看不到有什么用,不过他们都知道教官可以看得清,鹞子能够像白天一样看得清的地方也就是周围十多米而已,不过这相当于鸡肋一般的能力他还是很喜欢的。虽然这样的能力更适合近战。
“如果不是教官屠杀了他们一次,他们也不会这样,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虽然他们人多,可是他们的那第一鼓的气早已经被教官打散,二鼓现在教官用行动将他们的士气提前的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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