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恨不得置他于死地的人,他甚至让自己妹夫暴熊犯了错误用了些手段送进那里去对付李宥,没有想到,人也折在里面了,因为这件事情他的妹妹严晓华在他那里哭述了将近一个月,烦得他几乎快疯掉,后面又接连的派去杀手都没有一个回得来的,可是他不甘,想起李宥那完全藐视了他存在的眼神,他心中的怒火就不可抑止,不除了李宥,他终生都不得痛快,所以每一次派出人都有去无回,他仍然锲而不舍的做下去,可是一直没有杀到人他十分恼火,半个月前刚刚搭上线的那不勒斯黑手党教父皮尔斯专门打电话来把他臭骂了一顿,更让他恼怒,可是这怒气没有发出去,却在昨天被父亲和爷爷连夜叫了回来,回到家之后就一直跪到现在。\
看到李宥的到来,严冬双眼满藏怒火,双眼如独狼的眼神一样盯着李宥,喉中发出只有野兽警戒发怒才会发出的低吼,旁边的严合谷看到他这个样子拿起身边的藤条在他身上重重的打了一下,骂道:“给我住嘴,还不快点磕头求少爷原谅你?”
这一系列的变化来得很突然,昨晚上跪到现在他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可是现在爷爷说出这话的时候,严冬惊呆了,少爷?哪门子少爷?西门子吗?他回头看严合谷,刚要开口藤条又落了下来,他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是跪得太久的他双腿无力,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刚撑起一些又跌了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爷爷,为什么~~”严冬眼中噙着泪水,不甘的问道。
“为什么?你平时张扬跋扈就算了,可是你这败家玩意儿,竟然想要少爷一家人的命,你想陷我们严家于不忠不孝之地你知道吗?我错怪你了?就凭你做这些事情我将你挫骨扬灰都不为过,如果不是看在我家只有你这一个独苗苗的话我早就毙了你了,你知道吗?少爷一家对我们严家恩重如山,就是做牛做马都不足以还清这份情,你倒是好,竟然想要杀人,我严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个败类啊……”
严冬腿实在是撑不下去了,直接屁股着地坐了下去,有些无赖的样子,严合谷的话让他站起来,可是站到一半双腿瘫软,使不上力气,他没有计较,这是跪的时间太长了气血不畅,但是他现在的姿势有些蔫,双腿叠在一起,跟女人一样侧一面身身体前突睁大眼睛喊道:“怎么可能?爷爷,这怎么可能?我们严家和他家又有什么关联,你竟然说他是少爷。\”
严合谷没有回答严冬的话,却是直接跪到李宥面前,痛苦涕流,声具泪下的哭述道:“少爷莫怪,是老奴教导无方,你要惩罚就惩罚老奴吧,严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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