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比了,就分个高下吧,都不用太功利,点到即止就可以。”因为何老太爷的话是对李宥说的,所以李宥回应倒也不算越俎代庖,说完看向周颂瞻,只见他老神在在的轻呷着茶水,似乎对何家的茶水和糕点更加感兴趣一些。
“好,那就比比,都把手收住了,我可不想见到血。”何老太爷这么说,场中两个人自然点头,周子刚也松了一口气,还是李宥有办法,虽然原本是把家族撇清了,可是事关他个人啊,周子刚说什么都不能输,所以心理压力更加大了,现在是连自己的担心都没有了,不过,还是要赢,何老太爷既然已经说了道理是靠打出来的,如果现在不打了,或许何老太爷也会用别的方式找回场子,到时候就是自己所不能控制的,还不如打来得实在,万一玩个千里奔袭敌军营的话他如何玩得起?
“是。”何墩朝何老太爷的方向点了点头,低声喝出来,实际上他自己原本已经战意盎然,这时候是硬生生的堵住他的发泄的门路,让他很不爽,但是对何老太爷的服从让他未曾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快。
两个人再次开打,没有了负担的周子刚打得渐渐的好起来,甩开了招式的局限,渐渐的发现招式已经融入了自己的每一击之中,总是自然而然的用出来,这不会是大功告成了吧,周子刚兴奋的想道,兴奋的周子刚越大越顺,而何墩却万变不离其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将周子刚的攻击悉数挡了下来,然后发起反击,不得不说咏春的攻大于守,以攻代守的拳法精髓注定了咏春的不凡,即使何墩的防御很好也不得不小心防备着,拳势从来不敢使老,否则他还真的害怕周子刚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刚刚那几下他吃够了周子刚力气之大的苦头,而看周子刚轻巧的样子,心中更是不安,周子刚还没使尽全力啊。
周子刚沉浸在这玄妙的感觉里,好像这个世界都是他自己可以掌控的一般,自信心爆棚,信手挡回何墩的一掌,欺身而上,也是一掌印在何墩的肩膀,这一下该得手了吧,周子刚心中兴奋,却没了那种玄妙的感觉了,现在他只需要用力一推,就可以将何墩推飞了,这样何墩也不至于受伤,最多就是晕过去。
可是何墩能那么轻易的被周子刚击飞吗?显然不可能,或许他的力气没有周子刚的大,可是他还有毅力,还有一个好胜的心,看到周子刚缓慢递来的手掌,想躲开,却又发现完全没有可能,周子刚的手掌递来的速度看似缓慢,实则极快,何墩知道躲不开,也只好硬拼一把,吸气,收腹,身体下坠,体表好似环绕一丝流光,这是他铁布衫的保命绝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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