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们悲惨婚姻的牺牲品。
他指尖轻轻抚过桌面的纹络，开口，“有阴影。”
苏以沫还以为他不回答了呢，没想到他竟回答了。
她将鸡骨头扔到一边，抬起眼皮，惊异的望着他。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是他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第一次跟她说他自己的事，第一次展露他的脆弱。
苏以沫看着他面无表情，无关紧要的样子，心口忽然一扯一扯的疼。
他其实并不像他表面所展露出来的那么强大，至少，他也有不想去面对的不好的记忆。
在他孩童时，一定也有脆弱，孤独无助的时候，只不过这些时候被他深埋在心底，再不愿提起，但不愿提起不等于没有发生过。
“怎么了？干嘛一直看着我？”
顾厉琛见苏以沫呆呆的望着他，笑了，抬手点了下她的小鼻头。
“哦，没怎么，就是有些意外，你也会跟我分享你自己的事了。”
苏以沫又给自己盛了碗汤，撕下另一只鸡腿，啃了一口道。
顾厉琛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多吃点，把今天输掉的血都补回来。”
他们的过去都不美好，所以两人像有了某种默契似的，从不谈及。
喝完一整锅汤，吃掉一整只鸡，苏以沫肚子都撑起来了。
“啊！不行不行，吃太多了，我要起来活动活动。”
苏以沫撑着椅子站起身，在客厅里走了两个来回，低头，看了眼时间，“还不算太晚，我出去散会步。”
“嗯，去吧，我回书房工作。”
顾厉琛也起身，跟在她身后出了餐厅。
两人走到客厅，一左一右，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苏以沫走到门口，忽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身，望着他的背影，蓦地叫了他一声，“顾厉琛。”
顾厉琛停下脚步，刚回过头，便见一个娇小的身影飞速朝他冲了过来，他下意识的张开双臂接住了她。
女孩和他扑个满怀，她气喘吁吁的眨着晶亮的大眼睛望他。
顾厉琛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扑扑的小脸，诧异的问，“你…”
他话还没问全，就被苏以沫搂着脖子，踮起脚尖堵住了嘴。
顾厉琛又密又长睫毛的颤抖着，呆住了。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艳，甜蜜却也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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