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完全没关心过身边的人过得如何。
卫二月咬了咬嘴唇一脸凝重:“最近启智哥哥总是不着家,上一次我看他踉踉跄跄地回来,以为他是喝醉了。可没想到伸手去扶他的时候,却在他的胳膊上摸到一手的血,我想要看看他的伤势,他却说是不小心碰到的自己会处理。第二天早上我再看到他的时候,举止反应一切如常,就好像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而已。”
我不由得有些紧张:“那后来呢?他有没有出什么事儿?”
卫二月见我紧张反倒回过头来安慰我:“一开始我也很担心,但是第二日上他就已经完全行动自如了,应该并不曾伤筋动骨,你放心好了。”
我长舒一口气又问她:“那么后来他有没有告诉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一个洋行经理怎么就弄得那么狼狈?”
卫二月神情纠结:“他当然说没什么事,这点伤也是因为银行抢兑才弄出来的。”
我挑眉看她:“所以你不相信?”
卫二月说:“怎么相信,后来我坚持要替他换药终于看清楚了他伤的如何。他那伤口既不是钝器伤的也不是抓破的,那伤口四周黑漆漆的一片,皮肉都卷了起来,我瞧着倒像是碎弹片划的。可你想想看啊,银行又不是战场,挤兑的也不是土匪强盗,哪里会受枪伤?真要是现场出了枪击事件,肯定要闹上广播新闻,可我也没听说最近有哪家银行出了事。”
卫二月对于二哥反常行为的困惑和疑问,正如同这些天我胡思乱想时对曹遇安的怀疑。就是完全找不到任何的证据线索,只是凭着直觉做出的判断又根本站不住脚。
我想了想,告诉卫二月:“我这两天就是打听打听二哥做了什么,这家伙从小到大就没安生过,谁知道他又在外头惹了什么祸?不过你腿脚不方便还是算了,就在家等我的消息吧。”
第二天一早,我偷偷地起床从后门溜了出去。母亲看到我,脸色有些不好看。我本以为她会开口阻止我,但没想到她只是嘱咐了两句便放我出了门。后来我不放心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她纤细的身影在深秋的风里仿佛随时要被吹起一般。我心里突然涌上自责的情绪,自己倒是有多久不曾回头望望自己的人?或许这样便不会义无反顾地去冒险。
我凭着记忆,去了上一回顾作言给我的地址找他。他一见到我,倒是挺殷勤,一个劲地问我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进展。可等他听明了我的来意,一张脸瞬间变了色,仿佛随时都要刮起狂风暴雨似的:“朱慧然,你有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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