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还早,仅次于首辅王锡爵,是和前次辅沈一贯一拨的。
甚至沈阁老在内阁当中,还曾经和身为次辅的沈一贯屡次呛声,甚至在沈一贯去后,一度有过登上次辅之位的机会,只可惜被衷贞吉抢了先。
衷贞吉和沈鲤并没有什么旧怨可谈,沈阁老自然也得乖乖的注意自己的身份,没再做过什么不合身份的事儿。
再往后,沈阁老依附于浙党,固然是在朝堂上进一步稳固了地位,但是在这内阁当中的排序,却反倒下降了。
原因很简单,沈阁老终归不是浙党的元老人物,他借用了浙党的势力,自然也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成为朱赓的臂助。
这几年在内阁当中,很难说他们二人谁的地位更高些,但是毫无意问的是,自沈一贯去后,在浙党当中,还是朱阁老的地位更高些。
所以往往冲锋陷阵的活儿,都得沈阁老出马,当然,本来不管怎么说,还有个李廷机垫底儿,他是最末一个入阁的,也是资历最浅薄的,自然排序也当最末。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自从承天门一事之后,李阁老在朝臣当中的声望水涨船高,帝党的势力也越发庞大,无形当中也就越过了沈阁老,甚至就连朱赓都未必能够比的过他。
鉴于以上的种种原因,沈阁老就无比凄惨的变成了首个开口发言的人……
“哦?为何?”
果不其然的是,天子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开口问道。
“陛下明鉴,老臣以为,此番鞑靼进犯,来势汹汹,前几日兵部连报,我大同守军损失惨重,可见其人进犯之坚决,然而我大军初至大同不过一日,鞑靼便遣使前来,急欲与大明修好,岂非咄咄怪事?大战若能止息固然损失好事,但是臣恐此乃敌方疑兵之计,故而以为不可贸然撤军,当详查之后再行定夺!”
沈鲤思量了片刻,缓缓开口道。
应当说,沈阁老说的是比较保守的,他既没有说答应议和,也没有说不答应议和,只是提出了对于鞑靼议和诚意的质疑,算得上就事论事,不偏不倚。
接下来便是朱赓,这二人一向俱为一体,沈阁老说完,朱赓也上前说道。
“陛下,老臣亦是此意,是战是和暂且不论,此番鞑靼突然遣使议和,未免太过奇怪,何况老臣记得上次军报有言,此番土默特兴兵犯我大同乃是为三娘子而来,然则现在三娘子毫无踪影,扯力克却突然遣人议和,用意尚待详查!至少三娘子的行踪查明之前,我大明暂时不能同鞑靼合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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