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们为伴。”
胡雨霏道:“夫子的意思是让我们找一位学生吗?”
“对。”飞花先生点头。
“如此重任,学生怎敢受任?”
胡大静倒是觉得有几分意思。
“只要是小娘子,那随便谁都可以吗?”胡大静举起了手。
胡雨霏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
“但只有一个要求,要嫡不要庶。”
胡大静立刻蔫了下去,她原本还真的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正在禁足的胡雨雯。
她将天芳院破坏成那般模样,大夫人也只让她掏银子而已,胡雨雯能被关禁闭,绝对做了比她还浑的事,要是她来了,那就有垫底的了。
可惜的是,这个想法破灭了。
“我来说下在这里读书的要求。”飞花先生道,“在我这里不需行拜师礼,读书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们读书也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父母,而是为了个人,为了国家,唯有读书才得以明智明礼明德……”
庭院深深,阳光明媚,飞花先生的话越来越遥远……
胡大静思绪飘向了昨夜发现的那个秘密上,她在庭下坐了一夜,不断告诉自己,会不会看错了?但是怎么会看错呢?
男女生理构造是不一样的,她要找个机会问个清楚。
“十三经分为旁经和正经,这些必读的,书学和诗赋虽不求精通,但也要略会,琴棋书画可以去找专门的娘子去学,我主要教授诗词歌赋。考试有旬考月考岁考,假期为旬假田假授衣假,这点还是和官学一致的,还有什么疑问尽管提。”
胡雨霏摇摇头。
“静娘呢?”
胡大静回过神:“没有。”
“那好,我只有一个要求。”飞花先生点头,“除非家中婚丧嫁娶或者身体患上了重疾,其他时候无论刮风下雨都要来书院,否则,视为弃学,可能接受?”
二人并无异议。
“我们先从礼记学起。”飞花先生道,“礼记道事物与现象之间,存在某种互相影响,甚至是决定性的因果关系……”
胡雨霏背脊挺的笔直,认认真真听讲。胡大静刚开始还能听进去些,但心中有魔,怎能心静?思绪又不由得飘向远方……
一整天下来,胡大静头脚沉重,身体像是灌了铅。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好不容易忍了一路,回家后,便像风般冲进了府里。
胡老爹跳脚道:“这孩子读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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