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关系今日不同往日,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张郁森此时龇牙咧嘴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胡大静怎么他了呢?
张玉青却笑道:“我觉得你不应该退出,在我看来,这是个好机会。”
“你说风凉话牙齿漏风吗?”张郁森嘲讽道。
张玉青觉得桃花饼有些腻,便丢回了盘中,用小手帕仔细擦了一遍手,才抬头对上张郁森嫌弃的目光:“我要是你会尽心尽力教她击鞠,并且手把手教她。”
“好了吧!我可不是圣人,手把手去教一个女莽夫打马球,我怕到时候她反手把我打死了。”
“你休息这三月,有一件事估计不知道。”张玉青笑道。
“你说话能不能说完,一口气说完憋不死。”
也不知道张玉青是不是在舞坊混的时间长了,说个话特别喜欢吊人胃口。
张玉青特意又倒了杯茶,细慢品了两口后,才细慢开口:“这三个月来胡大静每次考试门门拿的都是丁。”
“切。”张郁森睨了他一眼,“这有什么稀奇的,她从未读过书,拿丁不是很正常?”
胡大静要是门门拿甲才会让他惊掉眼睛呢!
“那你还记得当初她是以什么为条件没有退掉婚吗?”张玉青定定看着他。
张郁森心中有了思量。
“闺塾师。”张玉青粉唇扬起。
闺塾师门槛太高,比平时授课的夫子门槛还要高,可谓是女子闺范礼仪代表。
闺塾师不要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至少诗词歌赋是出口成章的。
正常孩童是六岁启蒙,而胡大静是十三岁才开始启蒙,四年时间成为闺塾师,上青天都没有那么难。
“你想退婚,就只能从这里入手。”张玉青用扇柄敲了敲壶嘴,“细水长流,积少成多。”
张郁森豁然开朗。
“你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
“只是想为大哥排忧解难而已。”张玉青笑笑,“看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张郁森笑了。
“胡大静现在正处于焦躁状态,据我所知,她是彻夜不眠,每天埋头苦干,满心满眼都是读书。”
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时间长了,是个人都遭不住这打击,何况胡大静原本性格就有些暴躁。
张郁森乐了,他眼前不由自主浮现胡大静对着书本面目狰狞,咬牙切齿丑八怪的模样。
“所以,只要这四年里尽情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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