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楚清芸去拉她的手,指尖传来一丝冰凉,楚清芸一遍给她来回揉搓着按摩,一边轻轻的劝解。
可白氏还是一声不吭。
她心里暗暗着急,来不及了。
楚清芸抱紧白氏,希望她能看看自己:“母亲,你可知爹爹的私印在哪里?”
白氏还是一动不动,像是什么都听不见。
“母亲,父亲当初送你的这院子,还有父亲多年的产业,马上就要被别人拿走了,现在我们没有时间伤心,你先告告诉我,私印在哪里好不好?”
白氏腾的从床上坐起来,剧烈的咳嗽,脸憋成酱红色。
“母亲,你怎么样,庄大夫,庄大夫。”
白氏按住她的手:“清芸,先拿私印,在……在我的床下的暗格里”
楚清芸眼睛迷上一层水雾:“好,好,我知道,我去找……王嬷嬷,叫庄大夫。”
她扶白氏躺下,从暗格中找到了父亲的私印,掏出那份伪造的欠条,盖了上去。
……
庄成儒来的时候,白氏正咳的厉害,脸色虽然还是很差,但却不像之前一样,毫无生气。
楚清芸:“成儒兄,母亲怎么样了?”
庄成儒笔下不停,一边开着药方,一边说:“不要着急,现在伯母算是缓过来了一些,昨日我来的时候,一直都是求死的状态,今日不知道什么事情刺激了她。”
楚清芸一想,顿时心领神会。
母亲现在一直沉浸在伤痛里,父亲离开给她带来的打击太大了,必须得给她找些事情。
她回到屋内,柔声道:“母亲,大伯等下要过来,一会儿,我们娘两一起出去,好不好?”
白氏眼里精光一闪,从床上坐起:“王嬷嬷,拿我那间绿色仙鹤纹路的翠毛锦来。”
那件衣服,是爹爹出中州前,派人给母亲做的,说是留着过年穿,很有当家主母的派头。
楚清芸扶着母亲出去的时候,桌上的饭食已经摆了半天,有些凉了。
楚沐瑶不耐烦的东张西望:“二伯母可算来了,这气色还行啊,我还当您得了什么大病了。”
楚清芸面上表情不变,淡淡道:“知晴,去收了那副碗碟。”
“楚清芸,你凭什么不让我吃饭。”楚沐瑶握着碗碟,死死地盯着楚清芸。
楚清芸冷笑:“若是吃饭都堵不上妹妹的嘴,那就不要吃了。”
楚沐瑶脸刷的一下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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