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啸再装斯文,也是已武将,脸上青筋毕露:“左大人,你在怀疑我的忠心?”
陆锦舟握紧的拳头松了开,带着几分不羁道:“陛下,这楚氏让陛下如此烦忧,不如让臣把这群罪魁祸首就地正法了算了。”
“天啸,瞧瞧锦舟,到底是少年心性,就是直接。”盛武帝适时开口,喊了陆锦舟的小字。
“陛下厚爱,从小吃的喝的没少赏他,才养成他这任性样子,陛下不要笑话才好。”
盛武帝时而怀柔,时而话里藏刀,父子两如履薄冰,脸上却还得挂着笑。
“陛下,那群卖国求荣之徒在哪儿,臣现在就去,省的有人惦记这祸害。。”
盛武帝看了看旁边的李公公。
李公公清清嗓子:“陆统领,人在不良人府。”
陆锦舟二话没说,步子已经往出迈了。
“陛下,老臣认为不可。”一个白发苍苍,身体佝偻的老人站了出来,说话的声音却中气十足。
盛武帝的眼眸一缩。
不少人已经在为魏学宇捏一把汗了。
魏学宇却丝毫没有惧色,他多年前失去唯一的爱女,前几天又失去爱孙,若不是楚清芸调查清楚真相,他怕是永远都被狼心狗肺的左家蒙在鼓里。
若不是楚清芸,那杀人凶手恐怕还能逍遥自在的活几十年。
楚清芸并未求助于他,只是拜托他代为照顾几个没爹娘的孩子,可是他受人恩德,不得不报。
龙椅上的盛德帝面色铁青,却不得不给魏学宇面子,毕竟他曾是两代天子太傅。
只是近几年嫌少为人出头,人们早就把这个老家伙遗忘了。
“魏大人!可是有意见!”
魏学宇向前走了几步,开口道:“臣上朝前,于市井而过,听闻皇城内外,百姓议论纷纷,说陛下未查清楚,便下决断,太仓促。”
“甚至有不知死活之人妄言,是陛下忌惮……”后面的几个字没有出口,大家已经了然。
盛武王手捏着金色椅子一角,指尖泛白。
左尚书见圣心不悦,见缝插针道:“魏大人,外面的那些刁民说的话,算不得数。”
魏学宇甩甩衣袖:“我记得,陛下小时候上的第一节课便是民心所向!倘若说实话的人便是刁民?这中州的百姓只怕现在大部分都是刁民?”
盛武帝可没有左尚书那么没脑子,如果真如魏学宇所说,外面已经议论纷纷,那他想保住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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