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血书,倒是和这贪污的军饷对上了。”
“太子,亏得宣王早上跪了一个时辰,特地给你求情,让我听听你的辩驳,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盛武帝怒道:“那左尚书贪墨的金子为何会在你府里找到?”
“我……父王……我冤枉啊……一定是他们陷害我。”
陆锦舟:“太子殿下,那一箱箱金锭封在你太子府的府墙之内,这么大的动静,难不成太子能不知道?”
宣王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太子哥哥,父王这么疼你,断不会重罚与你,你就认个错吧。”
陛下眉毛立起来:“还不老实交代?”
太子哭嚎着爬到龙椅下面:“父王,我错了,你饶了我,饶了我。我只是一时贪图享受,我错了。”
盛武帝一脚将他踹开:“小李子,拉下去吧,杖打三十,幽闭太子府,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出来。”
“奴遵旨。”李公公办退着往后退,走到太子身边,冲着下面两个太监挑挑眉。
小太监一把拉住太子的胳膊,拖着瘫软的太子往外走。
楚清芸冷笑,才三十大板?
看来,这板子是要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
若不是昨日给宣王送了信儿,怕是今日陛下会昏庸到连板子都舍不得打太子。
楚清芸突然抬头,眼角还动情的留了两滴没有温度的泪水。
“陛下,你要为流离失所的千万百姓做主,为死去的将士们做主啊,难道就因为他是太子,就能无端致几万大军葬身边境,就能让我父亲含恨而死?”
楚清芸站起身,逼近太子殿下,盯着他杀意慢慢的眼睛,站在大殿中央,不卑不亢道:“太子殿下贪墨军饷,造成将士们防御能力减弱,甚至形同虚设,这是其一;
其二,太子扰乱行军计划,造成连失两城,百姓无家可归;
其三,太子担心事情暴露,将我父亲推出来顶罪,枉为储君!
“陛下,臣作为臣子,心寒,臣作为人女,心痛。”
楚清芸声音颤抖的把太子的罪名一桩桩一件件的摆了出来。
盛德帝眉头拧起,陆锦舟提议让楚清芸作证的时候,他便想拒绝,可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准了,没想到楚清芸同她那父亲一样,不知道好歹。
一时间,盛德帝根本无法想到保全太子和打发楚清芸的两全其美的法子。
一边默不作声的宣王走上前,突然开口:“清芸不要怪罪太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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