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这样能让他在尽快到达和疲劳之间取个平衡。而且这样的劳累也能让他在抵达目的地之前不必费心思考,只需闷头跑步。
他至今也没弄明白大门的原理,这个神奇的建筑却又是他回家的关键,这令他的脑子在徒劳无功的费力思考中头疼了都不知多少次。
他用石头和搞到的青铜凿子都试过,也用过自己随身带的钥匙和电棍的金属头,都分毫不能在这个结实的材质上留下一丝痕迹。
他也试图去刨开黑门基座下的土石,期望能够找到什么暴露的零件,好从中看出点端倪。然而刨开后却发现竟是更大的一圈基座,再继续向外刨也只能发现往下是更深更大的一圈。
直到再次往外刨挖了三米之后才挖到了泥沙,但也就是如此了。再从此处往下挖便只是黑色柱体般的基座,既无花纹也没有什么零件,只是连划痕都没有的一个大基座。
而他甚至于连这个基座是不是石头都无法确认,既无法从其获得一点粉末,也不敢用火烧泼水的办法获得碎块,万一玩坏了就彻底没希望了。
这些就是他振奋过来后,每天晚上花一个小时跑进来,忙碌两个小时的结果,然后再花一个半小时徒劳无功地走出去。希望就在这样的挫折中越挫越小,越折越短了。
到了次日,北城和东城是在数处悲伤的嚎哭声中被惊醒的,通常这都意味着不是什么好事。等天亮后更是从那几处抬出了卷成筒的席子,从席子的一端或是露出苍白的光脚,或是露出杂乱的头发。
抬席子的人大都是家人,他们忍着头疼和酸乏,在泪水中也带着悲戚,哭音中还带着咳嗽声,这些人显然都成了染病者。
于是往日里同他们亲密说笑的街坊和远亲们都再也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带着恐惧看着他们。当他们向城外走去时,就连守门的城兵也远远地离了城门不愿靠近,只是持着戈目送着他们离开,而负责的军官也赶紧派了手下去禀报县令。
哭泣的送葬者们费尽力气才将裹尸的草席抬到北岗,歇息了一阵之后,还有余力的便草草刨了坑,然后将尸身埋了,然后一家人再哀伤地哭泣。
既是为了在急病中亡故的死者,也是为了不幸染病的自己。碰上了这种如此从未听闻过的急病,哪里还会有街坊敢于靠近他们呢?更不要提帮助了。
病重的已是咽喉疼痛,声嘶力竭的哭号之下更是头晕胸闷,哀不自制下便哭着哭着就昏迷了过去,有体弱的竟当时就不再喘气了。
有心思柔弱的不知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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