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器都贵重得很,被衣服遮着不漏相很正常,但若是鲤的话会带些什么在腰间呢?
四娘闻声便想起这人也是有备而来的,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家伙。她便一改刚刚面色狠辣的面目,立刻就笑着说道:“呵呵呵……看你这么有‘诚心’,谁给你说的这个事?”
有诚心同说消息的又有什么关系?鲤明白四娘这是要追查泄密源头了,看来是不愿意接受他刚才的提议。他便将面色一整,沉声说道:“能不能成就先给个话吧!”
“我也向你要个话,谁?”四娘也不愿再控制面容了,微笑就僵在了脸上,声音中也带上不容讨论的厉色。
“我若说了便带我们?”鲤则是干脆就明白地做起了交易。
现在还不到用报官来威胁的时候,还可以拿无关紧要的东西做交易。若是做下那种会引发极大恶感的事情,给以后的合作留下后患都是可以预料的。
“可以!”
“荆。”
四娘听到竟是这个女人的名字,便是愣了一愣。
这个女子的男人和家中另一个男丁都被落在了虫界之中,故而一直纠缠不休,还曾试图坏过自己事情的。不过自打她见识到“白骨红尘界”的恢弘与残酷之后就被吓得发疯了——当然其中也有自己忽悠的结果。
只是没想到那女人都疯成那样了还能泄密?怕不是被哄骗才泄露了秘密!她不由得就皱着眉头质疑道:“你连她都骗?”
说话中目光还带上了鄙夷嫌弃的神色。彷佛鲤竟是连疯子都不放过的烂人,若同其接触都会被沾染上一身的臭味。
鲤见状也是面色为之一变,他可以接受同四娘硬拳真刀地来一架的伤痛,但是完全不愿被当成欺哄疯子的卑鄙之徒!作为南城苦哈哈们的话事人,自己难道不要脸面的么?
他赶紧就摇摆着双手辩解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那种人么?她傻呵呵地在街头到处行走,走累了就坐下同拴船的柱子说话,我就坐边上吃鱼来的,想不听都不行啊!”
鲤在嘴上将实话道出,却是没有说自己事后又找了几个相关之人做求证的事情。反正四娘也没有要求交待所有的人,所以他在说起一部分事实的时候也问心无愧。
四娘不是很确定消息的真假,在心想着“信你才有鬼”时也觉得算是得了个台阶,便以恍然大悟的面目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
“原来什么啊?你们在后院聊什么呢?”在前堂突然响起了一个阴测测的老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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