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编派俺到底是为什么呢?
唉,这些事就别提了,一提就气的俺牙根痛,反正无论俺怎么说,千古**的名声俺也洗不掉了,还是与长青您说句知心话吧。最近一百年,特别是近几十年,俺一直在想,像俺潘金莲,在人间那二十多年,真是活的窝囊,一是恨俺生不逢时,二是恨俺没有选择好人生之路,如果生在妇女解放的今天,而且俺能灵活的选择人生之路,那俺不但不会混到如此下地狱的地步,而且一定会有幸福的一生,俺这样说,长青您可能不理解,容俺慢慢与您聊。
俺潘金莲的美貌相信您早有耳闻,如果不是名声臭,四大美女中那会有貂禅?特别俺那双三寸金莲,至今无人可比;正因为有了如此的美貌,俺还不到十八岁时,俺的东家张大户就对俺动手动脚,而且在一个月黑风高夜,强行把俺占有了,一定要收俺作二房;那张大户比西门庆那厮更有钱有势,如果俺金莲当时想得开,顺水推舟,做了二房,再给老家伙生个胖小子,张家一半的家产就是俺的了,等老家伙命归西天,金莲再找个年轻的后生,梅开二度,享受晚年,这是多么美好的前程,也是当今多少女人所追求的生活?可金莲没有这么做,一是当时没有这个时尚,二是金莲太傻。
二奶没当成,俺把张大户告个强奸罪,或者讹诈他几十两银子,出俺这口恶气,然后一人悄悄的到东京打工,找个高衙内那样的靠山,或者膀个大款,最下策做个坐台小姐,俺潘金莲也不会有今天!可怜俺那三寸金莲,出不了远门,俺也没有那个胆量,最主要的是当时没有那么些大款,也没有那么些高官,清河县里加上俺小叔二郎才二十多个吃官粮的,可不像现在,一个县里有几千政府人员,就是个傻小妮也能找一个吃官粮的。就这样,俺金莲命苦,不但没有脱离苦海,又进了深渊,被逼嫁给了三寸丁谷树皮武大郎。
俺早就听说武大郎的烧饼很有名,可曾没有见过武大郎,新婚之夜,在锦囊绣被中,俺好不容易才找到俺那三寸丁谷树皮,一看那张烧饼脸,更把俺下了一跳;可那时俺想的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好与武大郎同床共枕了二三年,却从来没有享受到作女人的快乐,现在想想,有几个漂亮女人愿意这样一辈子?婚后第二天保证就离婚,实在离不了,就来个夫妻分居,不用半年,那婚也就离了,可俺金莲在那个时候,能这样干吗?
婚后第二年,俺小叔二郎回来了,在景阳岗打死了老虎,更是轰动一时,等俺与小叔见面,俺就特别惊喜,一母同胞的兄弟,一个是八尺男儿,一个是三寸丁谷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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