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凤于飞忽然想到。
“阿明的妈妈走了,他没有走出来,所以明知道阿明有病,他没有放弃治疗却也没有马上治疗,反而小心翼翼地拖着。因为家里贫困,他虽然抱着希望,但心里却想着阿明的病能慢一点治就慢一点治,所以才会有医院里姐姐按照习惯不给阿明多吃的戏码。他一面逃避也在一边等待,等他的茶上市了,猪也卖掉了,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
可是乡长的逼迫让他看不到这种可能了,卖掉猪去还债,既是无奈也是唯一的办法。没卖前的后悔、不舍和迫不得已的愤怒,在看到猪被运走的时候都烟消云散了。他还会恨自己无能,恨命运的不眷顾,但他却已经不会再执着着过去心中所剩无几的那点庆幸了。
猪走了,阿明还在,一切放不下的,生活都帮他做出了选择,所以那一刻他的内心应该是释然的,也是凶戾的。这两种相反的情绪在他脑海里和脸上不断冲撞,书读得很少的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和处理,所以他只有没好气地把钱分出一部分给姐姐,让阿明提早出院。”
这样的处理才会让角色更悲壮,也才能升华最后阿明离世后爸爸在棺木上那重重的一磕,让它敲到观众的心里。
“只是,这样的处理太虐了,把几个人的遭遇同冥冥中的命运结合在一起,会让观众从头到尾看不到希望的。”凤于飞不推荐方存禕这样做。
“好!实在是太好了!”陈明之把自己的戏份前前后后串起来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应该这么演,他兴奋地拍了好几次大腿喊道。
方存禕在沉思,以前的他肯定会不顾一起地按照凤于飞说的去导,但上上部片子失败之后,在段倾鸿的开导和影响之下,他已经开始把市场和观众的反映纳入拍摄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没失败前,他是名纯粹的艺术家,失败后,他是被市场化了的艺术家,怎么取舍,只能看他自己了。
一个是命运的巧合,闻者心酸无奈;一个是逃不开的宿命,让人看不到新生的希望。两个凤于飞都很喜欢,但她更偏向是巧合,因为活着真的太不容易了。哪怕是前世那部让她看一次哭一次的小说,结尾主人公还有一头老黄牛陪伴,没道理这个温情的故事要以这么惨烈的形式呈现。
“方导,我必须要试一试!”陈明之看出了方存禕的动摇,他主动要求道。
“那就试试吧!”方存禕叹了叹气,他想起了凤于飞拍摄这部电影的初衷,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你对镜头和表演很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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