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得出时间的,基本都来捧场了,实在来不了的,最后也会找机会贡献一张电影票,聊表敬意。
《霸王》能引来那么多华夏电影人捧场,电影节主办方是万万没想到的。欣喜之余,难免也会觉得压力山大,要是一个处理不好,很有可能电影节结束后第二天的报道就会把评审团骂惨了。
无论是哪一届的电影节,都没有像这一次一样的,有那么多导演集体出席,一起用行动支持和感谢一位为电影事业奋斗了半个世纪的老导演的温馨举措。
游鸿章铭感于心,嘴上没说,但眼里的泪光早已说明了一切。
“游导!”凤于飞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
游鸿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同样拍了三下回应。
“人齐了,我们也进去吧!”他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
“嗯!”凤于飞扶着他,走到第一排对应名字的位置坐下。
电影开始前,她扭头看了周亚文一眼,周亚文有感,也转头看了她一下,两人会心相视一笑,这些全都落在了坐后排的安子崬眼里。
说不难过,没有吃醋是假的。
安子崬很想变成周亚文,和凤于飞一起拍戏,一起出席电影节,最好还能一起争夺演员奖项,可惜他只是个唱歌的,以上这些只能想想……
容不得多想,待厅内掌声落下,灯光一暗,电影开始了。
游鸿章在开头用了短短的几个镜头记录下了当时老北平的勾栏院和下九流群体的艰难人生。在一片热闹过后,程蝶衣被母亲送去学艺,几经折腾终被断指入了戏班为生母所遗弃,这个场景看得安子崬一阵揪心。
他心里猜想着凤于飞写到这个片段的时候,心里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回忆幽若涵和她的过往,他的心就如同被寒刀反复刮过一样疼。
一个人究竟要多勇敢,才可以做到这么不带烟火气息地将自己的伤痛拿出来与人分享?安子崬自问他自己目前还做不到像凤于飞那么淡然洒脱。
哎!穆媱以前说她不敢看凤于飞的电影,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程奇千看着电影,心里也在心疼凤于飞这个孩子的幼年遭遇,心疼的同时也在庆幸,庆幸自己把这部电影交给了游鸿章,如果交给他来拍摄,他绝对做不到像游鸿章这般处理得如此克制和冷静。
程蝶衣像只受伤的刺猬一样,疯狂地隐忍着,高高筑起心墙,隔离了全世界。这时候一个人的出现,给他灰暗的人生照进了一道暖暖的阳光,他就是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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