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祖师出来了?哪位祖师。」谛闲先是一讶,但马上又发现言语中的另一件大事,「明王顿悟了?怎么回事?」
小沙弥摸一摸光头,满是为难:「这我就不知道了,祖师都金光灿灿的,一个样,不过,昨天傍晚,明王还吃了晚饭,后来淮王养的那只江獭来了一趟,现在还在后山和疤脸打架呢。」
江獭?
话音刚落。
轰!
金光冲天而起。
悬空寺上下微微骚动。
谛闲仰头观瞻,咋舌间,已顾不得探究梁渠昨天带了什么,又给明王看了什么东西:「快去叫人为明王护法————」
轰!
又一道金光冲天,却不是从老和尚所在,而是悬空寺后山,历代祖师供奉所在!
如此没完。
轰!轰!轰!
一道皆一道,足足五道光柱,笔直冲天。
悬空寺本在天际,金柱五根耸入云间,一如撑开天地。
谛闲住持眼眸微睁,后退半步,难以置信。
悬空寺的金身传承非比寻常,凡修行到高深之处,待坐化圆寂时,常常能以一种独特的舍利方式,留存下来,平日沉睡,关键时刻复苏一二,交流佛法,虽说战力维系不多,但却是悬空寺的最大财产。
昔日淮王请佛,初祖便曾烧了一枚自己的舍利,增添愿力。
既然圆寂,显然不能再晋升。
这是佛法大有精进的象征!
一个顿悟,祖师们多个精进。
不是,淮王昨天到底带了什么东西来?
「半封山门!」谛闲立喝,「今日悬空寺不再接纳信众,先安置在伏龙寺!
」
伏龙寺后山。
白虎看天空中金光赫赫,感到困惑,打个哈欠,趴伏下来,身前山谷里,两只江獭扭打在一块,杂毛飞扬。
獭獭开猛抓疤脸屁股,一把接一把的毛发抓下。
猴子偷桃!猴子偷桃!猴子偷桃!
疤脸大怒,黄袍蒙住獭獭开脑袋,弹出利爪。
黑虎掏心!黑虎掏心!黑虎掏心!
「写的什么东西?乱七八糟。」
宝船之上,梁渠一心二用,一边冲刷河床,一边翻阅慧真给他的原版《唯识论》。
按照慧真说法,他梦的不全,只是其中记忆深刻,连贯的一部分。
阴间没时间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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